宗政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叶君澜,此时除了‘呵呵’二字,别无他言。叶君澜忸怩的搓着小手手,跺着小jiojio:“嘻嘻,别介样看着我嘛~~~”她实话实说,如此诚实,不应该值得表扬吗?宗政寒仍旧盯着她看。叶君澜心里有点儿发毛,眼珠子一转,“对了!”她机智的转移话题,“厨艺比试的时候,我给你塞的那张小纸条,你看了吗?”宗政寒着实在汤碗的底部摸到一张小纸条。当时,他将其收起,并未打开。修长的指间一弹,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跃然于掌心,“这?”“是这!”宗政寒扫了她一眼,随之打开。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,他脸部表情顿时微僵,略有铁青。“你认真的?”他捏紧纸条,抬眸直视她。叶君澜慎重的点头:“我没有和你开玩笑,厨艺比试时,皇上他背着所有人,偷偷的对我眉来眼去,暗送秋波,眉目传情。”此时,皇上若是在此,听到这些话必定会气得吐血三升:朕给你打眼色,是叫你快点开始!哪个瞎了眼的男人会看上你这个二十八岁的老姑娘!叶君澜语气严肃:“我自诩认为,皇上可能是被我身上的优雅、端庄、大方、德智体全优的气质吸引了,所以才会盯着我瞧,我担心他看上我,这才会和你紧急传纸条。”“……”宗政寒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,此时此刻的脸上是说不上的怪异。抿唇。抿紧。望着小纸条上的内容,良久都憋不出一个字来。足足半晌。他收紧掌心,运起内力,小纸条瞬间化作一团灰烬,“时候不早了。”他道。叶君澜反应过来,“哦对!”她一拍脑门,“你得赶紧走了,要不然你抱我回宫这事儿传了出去,我就凉凉了,那些人不得用眼刀杀死我才怪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将宗政寒推了起来。男人离开前,留下一句:“五皇子今夜会来。”叶君澜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他要来。”“……”……皇宫,另一座奢华的宫殿内。“主子。”孤风闪身而入,似从宫外而归,额头带有薄汗。他单膝跪地,汇报道:“属下在国师府潜伏了足足一日,国师府格外平静,毫无异样,其中,万衍东出入了两趟,购买药材,看似叶君澜中毒不轻。”桌案后,正襟危坐着的蓝袍男子放下书册,抬眸望来,“哦?”叶君澜身中剧毒,宗政寒竟然有心思选妃?难道这二人走到尽头了?“你可有见到叶君澜?”孤风摇头:“国师府看似空旷平静,实则暗中守卫层层,属下不敢贸然潜入。”宗政逸闻言,剑眉蹙起。他沉声道:“既然你没有亲眼看见叶君澜,又如何证明‘他’一定在府中?”孤风怔了一下,很快就明白过来,主子的意思是……不可能!“主子,那毒是鬼医亲手调制,由长乐坊坊主的心腹无情亲手所下,无情已经成功的潜入寒王府,亲眼见到叶君澜毒发,整个过程皆在掌控之中,叶君澜回天乏力。”长乐坊坊主心腹无情,指的便是华城‘吴佳佳’。宗政逸扯开唇角,嗤笑一声。“呵。”皆在掌控之中?“回天乏力?当初,叶君澜与宗政寒双双服下鹤顶红时,你也是这样与我说的。”孤风心头一震,“还请主子降罪!”上次之事,是他失策。宗政逸不与他计较了,即刻吩咐道:“这二人之间必定有鬼,宗政寒选妃,叶君澜不可能安分守己的待着,你迅速去查找叶君澜的行踪,不得有误。”“是!”孤风起身,正欲离开时,门外,一道脚步声,和哭泣的声音一块儿传来。“五皇兄~~~”奔跑了七八步,一抹纤细的人影奔进来,“五皇兄,呜——”是宗政曦。她一进来就哭得眼睛红红,上气不接下气的。宗政逸噌然起身,“怎么回事?”“五皇兄,你可一定要为曦儿做主啊!”宗政曦委屈的扑进男人怀里,抽抽噎噎的将御花园发生的事讲述出来。一,江柳因为嫉妒她年轻美貌,所以故意推她下水。二,江柳是个心机婊,先是推她,又当着父皇与寒王的面假装救她。三,父皇被江柳老女人蒙骗,护着江柳,不关心她。四,寒王亲自抱江柳回宫休息。宗政曦说完,已经泣不成声了:“呜,我才是父皇的亲亲女儿,父皇怎么能偏袒于一个外人呢,这个江柳实在是太有心机了,她就是一个祸害,绝对不能留下,五皇兄,你一定要帮帮曦儿……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宗政逸安抚着哭泣不止的宗政曦,眼底沉淀着深意。宗政寒抱一个陌生女子回宫?呵,有趣。……是夜。这是叶君澜第一次在宫中过夜,这种感觉怎么说呢……嗯~不自由,不自在。她的活动范围被圈住了:一座宫殿。在这座小小的宫殿里,还得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举止,按时吃饭睡觉洗漱上床,不能乱跑乱动,不能大声喧哗,不能随意出入,不能乱碰东西,不能……叶君澜坐在窗户前,托着下巴,望着外边的高墙,觉得自己就像是牢笼之中的小鸟,被圈禁起来了。好无聊。“唉。”漫长的夜啊~想念憨憨,想念豆豆,想念帅爹,想念师兄,想念压在枕头底下的一万两银票。“江小姐,时候不早了,奴婢伺候您歇下吧。”身后,宫女微福着身子。叶君澜泪目望天,看,连睡觉都要被人盯着,这才八点钟,她哪里睡得着,在寒王府的时候,她每天都至少凌晨才睡觉。她挥挥小手:“你可以下去休息了,我坐会儿就睡。”宫女微笑:“好的,那奴婢伺候您休息了再去休息。”说完,她静静的站在那里,看着叶君澜。叶君澜无语凝噎。沉默了一会儿后,她默默的站起身来,走向床榻,伸开双手:“宽衣。”“是。”宫女伺候着。一阵悉悉索索。叶君澜躺下,宫女替她掖好被子,将窗户半掩后,熄灭了蜡烛,出去了。听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……叶君澜一脚踹飞被子,鲤鱼打挺一跃而起,实在按捺不住寂寞的从窗户跳出去,蹭蹭的爬上墙头。还没来得及翻越,就瞧见不远处,两个身影正在打架。:()权宠刁妃:王爷终于被翻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