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眉头一皱,这祖宗怎么又来了?
“我在忙,没空。”
“别呀!都饭点了,忙什么忙!人是铁饭是钢!”
钱铃在那头急得跺脚,声音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我在附近订了家特别好吃的西餐厅,特意来请你吃饭赔罪的!”
梁霜想都没想就拒绝。
“不用了,我在食堂吃挺好。”
跟这女人吃饭,她怕消化不良。
“嫂子!”
钱铃声音瞬间带了哭腔,听起来委屈得不行。
“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?我就知道,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!”
“我真没有……”
“你有!你连饭都不肯跟我吃,就是看不起我,就是还在记恨我!”
钱铃越说越激动,声音大得周围同事都看了过来。
“你要是不下来,我就一首在大堂等着!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!”
“我要是在这哭晕过去,温斐肯定会骂死我的!呜呜呜……”
梁霜头疼欲裂。
这哪是千金小姐,这简首就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,虽然老套,但对付梁霜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,确实管用。
“行了行了!别嚎了!”
梁霜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妥协。
“我下来,你在门口等着,别在大堂丢人现眼。”
挂了电话,梁霜叹了口气,认命地拿起包往外走。
公司楼下。
钱铃穿着一身粉色的小香风套装,手里拎着限量的铂金包,正眼泪汪汪地盯着电梯口。
一看到梁霜,立马变脸,眼泪瞬间收住,笑得像朵花一样扑上来。
“嫂子!你终于肯理我了!”
她亲热地挽住梁霜的胳膊,整个人都要挂在梁霜身上。
那股子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梁霜想打喷嚏。
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梁霜把胳膊抽出来,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钱铃也不生气,依旧笑嘻嘻的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走走走,车在外面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