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晚的“新姿势”解锁之后,梁霜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。
温照野这个男人,在某些事情上,根本不存在“节制”二字。
男人一旦开荤,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一发不可收拾。
日子看似安稳地过着,但只有梁霜自己知道,她的腰每天都在经受着怎样的考验。
早上,她刚在洗手间刷着牙,温照野就会像只大型挂件一样从背后贴上来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宝宝,早安吻。”
牙膏泡沫还没吐干净,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吻就落了下来,从浅尝辄止到攻城略地,往往一个早安吻结束,梁霜上班就快迟到了。
白天在公司,微信消息更是没断过。
【温先生:午饭吃了什么?】
【温先生: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,但领口有点低。】
【温先生:想你了。】
最要命的是晚上。她人刚到家门口,还没来得及插钥匙,对面的门就开了。温照野会倚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漾着笑,说出来的话却霸道得不讲道理。
“过来,让我抱抱。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唐僧肉,被一只叫温照野的狐狸精给盯上了,每天不想着怎么去西天取经,就想着怎么把她拆吃入腹。
这天下午,梁霜正在工位上摸鱼,温斐溜达过来,递给她一份文件。
“霜霜,这个方案有点问题,你拿去欧利德集团一趟,找我哥的特助赵俊峰对接一下。”
梁霜心里咯噔一下。
去欧利德?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?
“温总,让快递送过去不行吗?”
“不行,这个急。”温斐摆摆手,一脸“你快去吧”的表情。
梁霜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拿着文件打车去了欧利德集团。
温照野的公司总部位于深城最繁华的CBD,独占了一整栋摩天大楼,气派非凡。
梁霜站在楼下,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,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。
她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,还没来得及去前台登记,就看到不远处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、妆容精致的女人拦住了正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温照野。
是贺灵。
贺灵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柔弱,伸手似乎想去拉温照野的袖子:“照野,你再给我五分钟,就五分钟好不好?我们家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。”
温照野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,衬得他肩宽腿长,身形挺拔如松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贺灵的手快要碰到他时,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,避开了。
那份疏离和冷淡,隔着十几米远,梁霜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“贺小姐,我想我上次己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温照野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公事,请走正规流程。私事,我们没那么熟。”
他说完,视线在大堂里随意一扫,然后,就那么精准地定格在了梁霜身上。
西目相对。
温照野的眼睛倏地一亮,前一秒还覆着寒霜的俊脸,瞬间如冰雪消融,春暖花开。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,迈开长腿,径首朝着梁霜走了过来,完全无视了身后僵在原地的贺灵。
“宝宝,你怎么来了?”他走到梁霜面前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,另一只手熟练地揽住她的腰,低头看她的眼神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周围来来往往的职员和客户纷纷侧目,目光里满是惊奇和探究。
梁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这男人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吗?
她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他,压低声音:“你别乱叫!这是你公司!”
“我公司怎么了?”温照野挑眉,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正好,让他们都认识一下老板娘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
不远处的贺灵,脸色己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。她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,捏紧了手里的爱马仕包,最终还是踩着高跟鞋,狼狈地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