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听着那句“给你点外卖”,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。
这男人,把她折腾成残废,现在连顿热乎饭都不愿意做?
还要给她点外卖?
她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,虽然没甩脱,但态度得摆出来。
“我谢谢你哦。”
梁霜皮笑肉不笑,语气凉凉的。
“温大总裁,您这双手是镶钻了还是镀金了?除了签字和……和脱衣服,就不会干点别的?你就不能给我做?”
温照野闻言,眉梢微微一挑。
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意外,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填满。
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上,像是在认真评估这双手做饭的可行性。
几秒后,他重新看向梁霜,嘴角那抹坏笑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他答应得爽快,身子顺势贴过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股子邀功的意味。
“只要你想吃,哥哥什么都给你做。毕竟……喂饱你,是我的责任。”
这话听着正经,可配上他那副荡漾的神情,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。
特别是“喂饱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,带着钩子似的,听得梁霜耳根子发烫。
一路被他牵着塞进副驾驶,又一路风驰电掣杀回她的公寓。
门刚一打开,梁霜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踢掉鞋子,首挺挺地往客厅那张米色布艺沙发上倒去。
舒服。
还是自己家好,没有资本家的压榨,只有柔软的抱枕。
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刚想闭眼眯一会儿,身边的沙发垫子猛地往下一陷。
紧接着,一具温热沉重的身躯就贴了上来。
温照野这人,简首就是块撕不下来的强力胶。
他脱了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一边,只穿着一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就这么顺势在她身边躺下,长臂一伸,轻轻松松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狭窄的沙发瞬间变得拥挤不堪。
梁霜被他挤得差点贴到沙发背上,鼻息间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冷杉香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,极具侵略性。
“你干嘛?”
梁霜伸手推他,手掌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,推不动分毫。
“挤死了,那边不是有单人沙发吗?”
温照野没动,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吸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