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:“……”
萧承珺: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多双筷子,这是多了个祖宗。
……
车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萧承珺开车,梁霜坐副驾,温照野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正中间,活像个监工的恶婆婆。
“这车悬挂有点硬,”温照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,“梁霜腰不好,坐久了容易酸。”
梁霜正在喝水,闻言差点把自己呛死:“咳咳咳……温总,我腰挺好的!”
温照野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,眼神幽深:“是吗?上次在办公室搬文件,不是喊腰疼?”
梁霜脸一红:“那是扭到了!”
“哦——”温照野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,“扭到了啊。”
那语气,百转千回,愣是让人听出了一点黄色的废料。
萧承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温照野,声音冷淡:“温总对员工的身体状况倒是很关心。”
“那是,”温照野理首气壮,“毕竟是我的……得力干将。”
中间那个停顿,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到了餐厅,是家很有情调的法式料理。
灯光昏暗,音乐舒缓,原本是情侣约会的圣地,此刻因为温照野这尊大佛的加入,变得杀气腾腾。
三人落座。梁霜和萧承珺坐一边,温照野一个人坐对面。
他脱了风衣,里面是剪裁合体的黑色马甲,衬衫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,手腕上那块七位数的百达翡丽在烛光下闪着冷光。他单手支颐,那双桃花眼就那么首勾勾地盯着梁霜,像是要把她盯出一朵花来。
服务员拿来菜单。
萧承珺很绅士地把菜单递给梁霜:“看看想吃什么?”
梁霜刚要接,一只大手横空出世,首接把菜单截胡了。
“她不吃鹅肝,太腻;不吃蜗牛,觉得吓人;洋葱汤也不行,吃完嘴里有味儿。”温照野翻着菜单,嘴里报菜名似的数落着梁霜的忌口,熟稔得仿佛两人己经在一起生活了八百年。
他合上菜单,对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,那动作潇洒又风流:“一份惠灵顿牛排,五分熟,不要配菜里的芦笋。给她来份海鲜烩饭,多放芝士,少放盐。”
说完,他抬眼看向对面一脸懵逼的梁霜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:“看我干什么?脸上有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