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搬进江山一品,梁霜就过上了被猪圈养的“堕落”生活。
不对,温照野这只老狐狸,比养猪的饲养员段位高多了。
他会用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,顶着一头刚洗完澡、发梢还在滴水的湿发,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,端着一杯温牛奶,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你:“霜霜,工作这么久,眼睛不累吗?哥哥帮你按摩一下?”
然后,按着按着,人就从书房被按到了卧室。
他也会在你抱着薯片看偶像剧,正为男二的深情感动得稀里哗啦时,从身后幽幽地环住你,下巴搁在你的颈窝,声音又酸又涩:“他有我帅?有我身材好?还是有我……会疼人?”
接着,薯片被没收,电视被关掉,你会被他身体力行地教育一整晚,让你深刻明白到底谁才是最“会疼人”的男主角。
几天下来,梁霜感觉自己的腰己经不是自己的了,每天都处于一种“灵魂在天上飘,身体被掏空”的玄妙状态。
这天下午,她刚结束一个线上会议,正准备瘫在沙发上装死,温斐的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。
“嫂子!救命啊!晚上出来聚聚呗?我攒了个局,就在‘月色’,都是老熟人!”温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狗腿。
梁霜有气无力:“不去,我要在家养腰。”
“别啊嫂子!”温斐哀嚎,“你要是不来,我哥肯定也不来!我哥要是不来,我这局就白攒了!我最近新得了几样好东西,准备招待招待兄弟们,嫂子你来给我撑撑场面嘛!”
梁霜刚想拒绝,手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。
温照野靠在沙发扶手上,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矜贵。他单手举着电话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梁霜捞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什么好东西,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?”他对着电话那头,声音懒洋洋的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而他看向梁霜的眼神,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卷着她的一缕长发,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梁霜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像只被顺好毛的猫,乖乖地窝在他怀里,不敢动弹。
电话那头的温斐嘿嘿一笑:“哥,保密!反正保证是能让男人龙精虎猛、女人……咳咳,反正就是好东西!你带嫂子来就对了!”
温照野挑了挑眉,视线在梁霜那张被养得愈发水嫩红润的小脸上转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行,地址发我。”
挂断电话,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梁霜的鼻尖,呼吸交缠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霜霜,听到了吗?温斐说有好东西,能让哥哥……更‘龙精虎猛’。”
梁霜的脸“轰”一下烧成了红富士苹果。
“你己经够……够猛了!不需要!”她捂住他的嘴,羞愤欲死。
温照野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梁霜身上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他拉下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宠溺。
“哥哥猛不猛,我们家霜霜最清楚了,不是吗?”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坏,“不过,既然弟弟一片心意,我们就去看看。正好……也让我的‘药引子’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谁是你的药引子!”
“你啊。”温照野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,却带着致命的性感,“我的霜霜,比什么虎鞭鹿茸都管用。”
晚上七点,“月色”私人会所最顶级的包厢里,人声鼎沸。
今晚是个火锅局。包厢中央,一个巨大的铜锅分成了九宫格,红油滚滚,香气西溢。
邵东阳正搂着自家老婆陈芳萍,跟许耀和陶盼弟夫妇吹牛。陈在临和几个公子哥在一旁玩着牌,气氛热烈。
温照野和梁霜到的时候,温斐正神神秘秘地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白玉盘走进来。
“来了来了!今日份的硬菜来了!”温斐一脸献宝的表情,将盘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中央。
众人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盖子一掀开,一股浓郁的药膳味扑鼻而来。盘子里装着几样处理好的食材,切成了薄片,码放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……有点奇特。
“温二少,这都什么玩意儿啊?”陈在临离得最近,夹起一片在灯光下泛着奇特光泽的肉片,好奇地打量,“这牛鞭也不是这个形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