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跟温照野这个衣冠禽兽确立了“准夫妻”关系,特别是经过了游湖那一役后,梁霜深刻领悟了一个真理: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;温照野的腰,夺命的刀。
连续三天,梁霜走路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刚安上假肢的企鹅,腰部以下全是酸的。
为了保住自己那两颗可怜的腰子,梁霜今晚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——分房睡!
“咔哒”一声,主卧的门被无情反锁。
梁霜背靠着门板,长舒一口气,抱着自己的小熊抱枕,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几分。
然而,下一秒,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做作的敲门声,伴随着某位千亿总裁凄厉且甚至带点颤音的哀嚎。
“霜霜?宝宝?门怎么锁了?”
“坏了?别怕,哥哥这就叫人来拆门!”
梁霜翻了个白眼,隔着门板大喊:“没坏!是我锁的!温照野,鉴于你最近表现太过恶劣,严重透支了我的体力,本宫决定,今晚实行分房制!你去客房睡!”
门外安静了三秒。
紧接着,传来了温照野不可置信的声音,委屈得像是被主人遗弃在大雨中的金毛:“分房?霜霜,你不要哥哥了吗?”
“这才几天?你就厌倦我的身体了吗?果然,你们女人都是善变的,得到了就不珍惜,吃干抹净就不认账……”
梁霜嘴角抽搐,听着他在外面演苦情戏,甚至能脑补出他此刻倚着门框、手捂胸口、眼尾泛红的男绿茶模样。
“少来这套!”梁霜硬起心肠,“今晚就算你说出花来,我也不会开门的!我要睡觉!养生!”
“可是宝宝……”温照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,透着门缝钻进来,“客房冷,没有你的味道,我睡不着。而且……哥哥怕黑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
如果温照野怕黑,那蝙蝠侠都得怕夜盲症。
“怕黑你就开灯睡!晚安!”
梁霜跳上床,拉过被子蒙住头,决定屏蔽这个妖孽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迷迷糊糊中,梁霜总觉得有什么热源在靠近,像是被一只巨型章鱼缠住了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甚至还有一只不安分的大手,正轻车熟路地在她酸痛的腰际游走,力道适中,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