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在临穿着一身休闲的亚麻衬衫,领口微敞,手里晃着红酒杯,那股子儒雅随和的气质,跟旁边这群还没长大的富二代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温总,梁霜,恭喜。”他笑着举杯,目光温润。
温照野也没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举起手里的苏打水——为了给老婆烤肉,他腾不出手拿酒杯——跟陈在临碰了一下,那双桃花眼里盛着三分笑意,七分精明:“同喜。”
陈在临挑眉:“哦?我喜从何来?”
“跟岑照锡那个老狐狸强强联手,这临湖生态园还没开业预售票就抢空了。”温照野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像只正在算计猎物的顶级掠食者,“陈总这次可是赚得盆满钵满,还不值得恭喜?”
陈在临失笑,摇了摇头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温总的眼睛。希望以后有机会,能和温氏也有这样的合作。”
“必须要合作。”温照野放下苏打水,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梁霜的椅背上敲击着,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保护姿态,“毕竟,我也得努力赚奶粉钱,不然以后怎么养得起我们家这只……小馋猫?”
说着,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正埋头苦吃牛肉的梁霜。
梁霜:“……”
能不能别在外面立这种“我要养猪”的人设啊!
男人们的话题很快从恭喜转到了商业互吹,梁霜听得云里雾里,正好看到不远处陶盼弟和刘文雪正朝她疯狂招手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那边找盼弟她们玩会儿。”梁霜如蒙大赦,抓起一把烤串就要溜。
温照野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去哪?”他微微仰头,下颌线紧绷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敢抛夫弃子(虽然还没子)试试看”的控诉。
“就……就在那边草坪。”梁霜指了指不远处,声音弱弱的,“全是女孩子,你去不方便。”
温照野眯了眯眼,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他忽然凑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委委屈屈地说道:“宝宝,你这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狼窝里吗?你看江少屿那个洁癖怪,我跟他待在一起会过敏的。”
梁霜嘴角抽搐。
到底谁是狼啊喂!
“乖,去吧。”见好就收是温总的优良美德,他松开手,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眼神瞬间从“委屈小狗”切换成“深情霸总”,“别跑太远,哥哥眼神不好,看不见你会心慌。”
梁霜红着脸,抱着烤串落荒而逃。
看着那道圆润可爱的背影跑远,温照野眼底的笑意才慢慢沉淀下来,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宠溺。
“行了哥,别看了,再看都要变成望妻石了。”温斐嘴里叼着根牙签,一脸嫌弃地凑过来,“嫂子都跑没影了。”
旁边,江少屿正拿着消毒湿巾疯狂擦拭着露营椅的扶手,一边擦一边皱眉:“这草坪刚才是不是有狗踩过?温斐,你选的这是什么破地方,细菌超标了知不知道?”
温照野收回视线,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,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,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贵族猫。他斜睨了江少屿一眼,嗤笑一声:“少屿,你要是实在嫌脏,可以去湖里洗洗,那水是活水,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