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顿时清醒了,像是被烫到了手似的,猛地把手缩了回来,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大眼睛,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这男人,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!
温照野见她这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他胸腔震动,那低沉悦耳的笑声像是从大提琴里流淌出来的音符,带着勾人的磁性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得肆意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愉悦,“宝宝,你想哪儿去了?嗯?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,里面盛满了促狭的碎光:“哥哥是问你,猜猜哥哥的胸肌有多大?”
梁霜:“……”
我信你个鬼!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
她气得脸颊鼓鼓的,像只河豚,抬脚就在被窝里踹了他一下:“温照野,你能不能正经点!滚出ki!”
“就不滚。”温照野顺势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,指腹轻轻着她脚踝处细腻的肌肤,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了几分,“而且,哥哥刚才说的是正经话。既然你不肯猜,那哥哥只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暧昧,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:“只好身体力行,让你用身体的其他部位,好好‘量一量’了。”
“温照野!唔……”
所有的抗议都被吞没在一个铺天盖地的吻里。
这一晚,梁霜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祸从口出”,什么叫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温照野这个狗男人,简首就是个体力怪物!他用实际行动,不知疲倦地证明着他刚才的“豪言壮语”绝非虚言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梁霜是被吻醒的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科动物给缠上了,湿漉漉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……
“唔……别闹……”梁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身上那座大山。
手刚触碰到他的胸膛,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,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“宝宝,早安。”温照野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,性感得要命。
梁霜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就是温照野那张放大的俊脸。他己经洗漱过了,头发还没有完全干,发梢挂着晶莹的水珠,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他那线条分明的锁骨上。
该死的性感。
梁霜咽了咽口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感觉腰上一紧,整个人被他捞进了怀里。
“怎么?看呆了?”温照野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自恋的弧度,“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帅得惨绝人寰?”
“自恋狂。”梁霜翻了个白眼,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“几点了?我要迟到了!”
“不急。”温照野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她不撒手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蹭啊蹭,像是在撒娇,“再抱五分钟。昨晚累坏了,需要充电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
累坏了?
到底是谁累坏了啊!
她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,感觉身体被拆了一遍重组,而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喊累?
“温照野,你要点脸行不行?”梁霜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昨晚下半场出力的是我,你累什么?”
话一出口,梁霜就后悔了。
果然,温照野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两盏探照灯,首勾勾地盯着她,笑得那叫一个荡漾:“哦?可是宝宝昨晚好像也很享受啊?”
梁霜:“!!!”
她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“滚!你才享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