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的大脑宕机了三秒。
这只千年狐狸精,终于露出了他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从他滚烫的胸膛和门板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里挣脱出来,结果只是徒劳。
男人的手臂像是铁箍,纹丝不动。
“温照野,你别得寸进尺!”梁霜伸出手指,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,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“说好了十分钟!”
“计时还没开始。”温照野的回答理首气壮,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他低头,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锁住她,眼底像是揉碎了漫天星河,声音又低又哑,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。
“霜霜,你真的忍心赶我走吗?”
梁霜心头一梗。
她当然忍心!
可对上他那双写满了“我好可怜你快疼疼我”的眼睛,拒绝的话就像被鱼刺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外面天那么冷,夜那么黑。”温照野见她动摇,再接再厉地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硬茬茬的胡渣扎得她又痒又麻,“我一个人开车回去,孤零零的,万一路上想你想得出了神,撞到花花草草怎么办?”
梁霜:“……”
这男人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。
她刚想说“你活该”,温照野却忽然低下头,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。
“唔!”
这个吻,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侵略和占有,反而温柔得像一片云。
他没有深入,只是轻轻地厮磨,辗转,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,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。
梁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,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吻断了。
“霜霜……”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,声音沙哑得能让耳朵怀孕。
“你不想要我吗?”
轰的一声。
梁霜的脸颊瞬间爆红,热度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脖子根。
这个问题,简首就是犯规!
看着她羞窘得说不出话,眼角泛红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,温照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知道,她根本抵挡不住。
他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,清晰地传导到梁霜身上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,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梁霜下意识地惊呼一声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温照野!你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。”温照野抱着她,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,迈开长腿就往卧室走,脚步稳健得不像话,“这辈子都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