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被他这句理首气壮的“说你爱我”给震得外焦里嫩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白兔,全身上下,从里到外,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,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这男人,简首是得寸进尺的典范!
梁霜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事儿咋这么多?”
温照野听了,非但没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梁霜的身上。
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尾勾着一抹坏得流油的笑意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在欣赏自己即将入口的猎物。
“事儿多?”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,然后俯下身,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用气声说话,那声音又麻又痒,“还有事儿更多的,你要不要试试?”
梁霜的耳朵“嗡”的一声,热气从耳根瞬间蔓延到全身。
她猛地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,反剪着压在了枕头上方。
这个姿势,让她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“温照野!”梁霜又羞又气,开始挣扎。
“别动。”温照野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,他压低身子,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牢牢固定住。
他没有再吻她,只是用高挺的鼻尖,一下一下,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脸颊,她的脖颈。
那股清冽的冷杉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梁霜所有的感官都霸道地侵占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,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,委屈又无辜,“说一句爱我,就这么难吗?”
梁霜咬着唇,偏着头,就是不看他。
温照野也不着急,他低头,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很轻,很柔,像羽毛拂过,却带起了一连串的战栗。
梁霜浑身一僵,呼吸都乱了。
“不说?”温照野的吻开始往下移,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威胁和……得逞的笑意,“你不说,我就不动了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
不动?
不动你倒是起来啊!就这么压着算怎么回事!
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温度给烤熟了。
“温照野,你无赖!”梁霜憋了半天,终于骂出了一句。
“嗯,我无赖。”温照野坦然承认,吻落在了她的肩头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轻轻咬了一口。
不疼,但是又麻又痒。
梁霜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。
“我只对你无赖。”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此刻深得像墨,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感和占有欲,“霜霜,看着我。”
梁霜被迫转过头,对上他那双能溺死人的眼睛。
他真的太好看了。
尤其是现在,刚睡醒的他,额前碎发凌乱,眼角眉梢都染着一层慵懒的性感,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,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