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起床,挑虾线,还要把这些东西装进这个明显是为了迎合她喜好买的粉色保温壶里。
她低头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嘴里。
很嫩,咸淡适中,甚至比外面饭店做得还好吃。
“好吃吗?”温照野凑了过来。
他靠得很近,近到梁霜能看清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,还有那根根分明的睫毛。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杉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,形成了一种极其居家又暧昧的味道。
梁霜嚼着虾仁,鼻子莫名有点酸,只好低头猛扒饭,含糊不清地点头:“嗯,好吃。”
温照野看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,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伸手抽了张纸巾,动作温柔地擦掉她嘴角的酱汁,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嘴唇。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小孩,带着一股子让人溺毙的宠溺,“好吃就行,不枉费哥哥差点把厨房炸了。”
梁霜脸热得厉害,不敢抬头看他那双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温照野不依不饶,身子压低,那张俊脸就在她侧面晃悠,“是不是感动坏了?觉得哥哥比那个只会画大饼的姓萧的强多了?”
梁霜差点噎住。
这人真是,给点阳光就灿烂,三句话不离拉踩前任。
“温总,”梁霜咽下嘴里的饭,努力板着脸,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温照野单手支着下巴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,眼神拉丝得厉害,“对自家媳妇儿,那得边吃边聊,这才叫情趣。”
谁是你媳妇儿!
梁霜刚想反驳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“哥!你带了好吃的?见者有份啊!”
温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丰盛的菜色,还有正拿着纸巾给他哥那“未来媳妇”擦嘴的温照野。
温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卧槽?!”
他指着那个粉色保温壶,声音都在颤抖,“这是你做的?哥,你被夺舍了?过年那天我让你帮我倒杯水,你让我滚,说你手断了。现在你居然给霜霜做饭?还挑虾线?!”
温斐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。
这是亲哥吗?这分明是见色忘义的老狗!
温照野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,转头看向温斐时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没规矩。”
温斐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:“我没规矩?这是我公司!我是老板!你用我的地盘追妹子,还不给我一口饭吃?”
说着,他就要伸手去抓那个虾仁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温照野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爪子,力道之大,听着都疼。
“一边去。”温照野护食护得理首气壮,把保温壶往梁霜面前推了推,“这是我给霜霜做的爱心午餐,你那糙肠胃配吃吗?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得了。”
温斐:“……”
他看向梁霜,眼神充满了控诉:霜霜,你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吗?这就是个双标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