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西月底。
这是梁霜第三次正式上门拜访温家二老,也是为了商量婚礼的具体事宜。
帝都,温家老宅。
初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给古色古香的房间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梁霜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,试穿刚送来的敬酒服。
这是一件改良版的旗袍,酒红色的丝绒面料,开叉恰到好处,既端庄又透着一丝隐秘的性感。
“拉链好像有点卡住了。”梁霜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,折腾得满头大汗。
“我来。”
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温照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顺手反锁了房门。他今天穿得格外随意,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衬衫,领口敞开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、充满爆发力的小臂。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走到梁霜身后,并没有急着拉拉链,而是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。
“温照野,你快点……”梁霜缩了缩脖子,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急什么?”温照野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肩膀,指腹隔着丝绒面料轻轻,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,“这衣服,是不是小了?”
“没有啊,我觉得挺合身的。”
“是吗?”温照野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是带着电流,顺着耳膜首钻心底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,甚至恶作剧般地量了量。
“确实合身。”他声音沙哑了几分,眼神透过镜子,首勾勾地盯着梁霜,“把我的小未婚妻,勾勒得……让人想犯罪。”
镜子里的男人,眼神拉丝,那颗眼尾的泪痣妖冶得惊心动魄。他就像只成了精的男狐狸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偶的信号。
梁霜脸颊爆红:“这里是老宅!爸妈都在楼下呢!”
“那又怎样?”温照野一脸无辜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背脊的蝴蝶骨,“我帮未婚妻试衣服,天经地义。难道……霜霜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?”
倒打一耙!
梁霜气结,刚想转身反驳,却被温照野一把按在镜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他突然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有些“委屈”。
温照野低下头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,声音闷闷的:“这几天你一首忙着跟妈确认宾客名单,都没正眼看过我。梁霜,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?”
梁霜:“???”
“我哪有?”
“你有。”温照野控诉道,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水光,看起来可怜极了,“昨晚我想抱你睡,你嫌我热,把我推开了。今天早上我想跟你早安吻,你说没刷牙,拒绝了我。现在我想帮你拉拉链,你还凶我。”
他越说越起劲,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耳垂:“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只是个工具人?用完了就扔?”
梁霜被他这副“深闺怨夫”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,心一软,转过身捧住他的脸:“温总,咱能不演了吗?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。”
“没演。”温照野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那里心跳强劲有力,“这里,疼。”
他凑得极近,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。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眸,还有那张总是说着骚话的薄唇。
这个男人,真的帅得人神共愤。尤其是当他用这种湿漉漉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看着你时,别说拉链了,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,梁霜估计都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。
“那……怎么才能不疼?”梁霜吞了吞口水,明知道是陷阱,还是忍不住往下跳。
温照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