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气氛降至冰点时,梁霜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。
“温总,这是您要的报表。”她目不斜视,公事公办。
温照野那张冷脸瞬间如冰雪消融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他接过文件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在她手背上勾了一下。
极其隐蔽,极其暧昧。
梁霜身子一僵,瞪了他一眼。
温照野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,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,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:“辛苦了,放在这就行。”
众高管:……温总,您的双标还能再明显点吗?
私下里,温照野更是粘人得紧。
只要一有空隙,他就把梁霜拽进办公室的休息间,美其名曰“充电”。
“温照野,这是公司!”梁霜被他压在门板上,被吻得气喘吁吁,口红都花了。
“公司怎么了?”温照野埋首在她颈窝,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甜香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都素了快半个月了,亲一下都不行?”
他那副眼镜被摘下来拿在手里,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,眼尾泛着红,看着既禁欲又色气。
“霜霜,还要几天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我快忍出内伤了。”
梁霜被他撩得腿软,只能挂在他身上,小声哼哼:“快了快了……你别乱动。”
这男人,简首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求偶信号。
……
时间飞逝,转眼到了大年三十。
温照野必须回帝都主持温家的祭祖大典,还要陪家里的长辈过年。
海城机场。
vip候机室里,温照野拉着梁霜的手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,显得身形修长挺拔,气质矜贵。路过的空姐和旅客频频回头,但他眼里只有眼前这个裹得像只小熊的女人。
“真不想走。”温照野叹了口气,把玩着她圆润的手指,语气里满是怨念,“想把你打包带走。”
梁霜帮他理了理衣领,笑道:“好啦,就几天而己。我也要陪爸妈过年呀。”
温照野低头,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心里那股占有欲又开始作祟。
他突然伸手,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人拉向自己。
“唔……”
一个深吻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机场。
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吻得缠绵悱恻,极尽温柔。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,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刻进骨子里。
良久,首到广播里催促登机的声音响起,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。
梁霜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喘着气靠在他怀里,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。
温照野低笑,拇指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眼神拉丝:“害羞了?”
“你还说!这么多人……”梁霜锤了他一下。
温照野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霜霜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