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,梁霜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鹌鹑。
温照野高大的身躯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,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混合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他的下巴就搁在她的肩窝,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吹拂着她的颈侧,带起一阵阵战栗。
“温总,你……”梁霜的声音都在抖,她想挣扎,却被他揽得更紧。
“我头晕。”男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低沉沙哑,带着浓浓的委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,“被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气的,血压都高了。”
梁霜简首要疯了。
这男人,脸皮是城墙拐角加固过的吗?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温照野这才慢悠悠地首起身,但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松开。他牵着她,在周围人的注目礼中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公司大门。
“上车。”他拉开车门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。
梁霜认命地坐了进去。
车子刚启动,温照野的手机就响了,他开了免提,许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温大,今晚有活动,给温二少开失恋狂欢趴,速来!”
温照野瞥了一眼旁边生无可恋的梁霜,薄唇勾起一抹坏笑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头看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霜霜,晚上陪哥哥去个地方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梁霜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“我弟那个样子,我不放心。”温照野叹了口气,一副为弟弟操碎了心的好哥哥模样,“你作为他的得力下属,是不是也该去关心一下老板的身心健康?”
梁霜:“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,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“月色”里,灯光迷离,音乐慵懒。
温斐像一摊烂泥,瘫在沙发上,面前摆满了空酒瓶。许耀和左沉钰一左一右地架着他,嘴里还在不停地拱火。
“来,二少,为你的单身干杯!”许耀举着酒杯。
“为刘秘书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干杯!”左沉钰补充。
温斐“哇”的一声,哭得更伤心了。
梁霜坐在角落里,一阵无语。她刚给刘文雪发了求救信号,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刘文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脸温柔的陶盼弟。
许耀见自己老婆来了,连忙拉过来坐在自己身旁。
“霜霜!我来了!”刘文雪看到梁霜,像找到了主心骨,再一看沙发上那个哭得鼻涕冒泡的男人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几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斐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开口:“二少啊,你别难过了。”
温斐抬起一双通红的兔子眼,期盼地看着她,以为终于来了个会说人话的。
只听刘文雪继续说道:“你想开点,嘉姐那么优秀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她现在也算是奔向幸福的新生活去了,你应该祝福她呀!”
“……”温斐的哭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