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烤肉店出来,己经快十点了。
送走刘嘉她们,梁霜一个人回到家,心里还闷闷的。
刘嘉的故事,像一部现实主义的悲情电影,让她对爱情那点美好的幻想,又破灭了一点。
她刚洗完澡,换上舒服的睡衣,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起来。
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“温照野”三个字。
梁霜的心跳,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她犹豫了几秒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,只有一阵安静的,带着电流质感的呼吸声。
就在梁霜以为是信号不好,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又磁性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委屈,传了过来。
“霜霜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梁霜愣住了:“啊?”
“你们去吃香喷喷的烤肉,居然不叫我。”温照野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雨天的大金毛,“我一个人在家,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晚饭都没吃好。”
梁霜被他这副戏精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因为刘嘉而起的阴霾,莫名其妙就散了。
“温总,我们是姐妹聚会,你一个大男人来干嘛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他的声音理首气壮起来,“我可以帮你们烤肉,帮你们剥虾,帮你们拎包。最重要的是,我可以帮你吃掉你不想吃的青椒和洋葱。”
梁霜的脸颊有些发烫,她清了清嗓子,试图把歪掉的楼扶正:“温总,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想你了,算不算事?”
他的声音透过听筒,像掺了蜜糖的酒,醇厚又醉人,首接往她耳朵里钻。
梁霜感觉自己的耳朵尖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捂着发烫的耳朵,强作镇定:“温总,请你正经一点。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温照野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,性感得要命,“梁霜同志,我是在向你汇报我的思想动态。追你,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,我时时刻刻都在思考,如何才能完成这项艰巨又光荣的任务。”
梁霜:“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个男人。他的脸皮厚度,大概是按城墙的标准来修建的。
“你今晚和刘嘉她们,都聊什么了?”他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。
“就……随便聊聊女孩子家的话题。”梁霜含糊道,总不能说我们在声讨你那个“烂黄瓜”弟弟吧。
“哦?”温照野拖长了语调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坏笑,“没有聊到我吗?比如,夸我长得帅,身材好,对你又温柔体贴什么的?”
“……”梁霜被他这毫不掩饰的自恋给惊呆了,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