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野却笑得格外开怀,那笑声沉沉的,带着胸腔的共鸣,好听得要命。他看着她,眼里的欣赏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伸出手,在桌子底下,精准地握住了梁霜的手。
梁霜吓了一跳,想抽回来,却被他牢牢抓住。
“答对了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说,声音里却压着笑意,“就是木目相对。”
他指尖暧昧地在她手心画着圈,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她能听见:“霜霜,你好聪明。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梁霜的心跳得像擂鼓,手心被他挠得又痒又麻,那股热意顺着手臂一首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“该你了,霜霜。”温照野提醒道。
梁霜脑子一片空白,哪里还想得出什么谜语,支支吾吾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不会,我认罚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温照野立刻反驳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输了多没面子。我帮你。”
他忽然凑得更近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,那股好闻的冷杉味霸道地包裹住她。
他低下头,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,用气声说了一个谜面。
那灼热的气息,伴随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,像羽毛一样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。
梁霜浑身都僵住了,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,让她腿都软了。
“记住了吗?”他问,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。
梁霜大脑宕机,只能木然地点点头。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,把温照野教她的谜语念了出来:“一个人,没有心。打一字。”
温斐想都没想就喊道:“必!”
“恭喜你,答对了!”梁霜松了口气,赶紧宣布。
温斐得意洋洋:“该我了该我了!这次来个狠的!输的人要接受一个大冒险!”
他环视一圈,最后目光锁定在自家亲哥身上,笑得像只黄鼠狼。
“听好了!什么东西,有头无颈,有眼无眉,有尾无毛?”
这次的谜语有些难度,客厅里又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温照野靠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,似乎并没有在思考。
梁霜却很紧张,她不希望温照野输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温斐开始倒数:“十,九,八……”
就在温斐要喊到“一”的时候,温照野忽然开口,声音淡淡的:“是‘鱼’。”
温斐的脸瞬间垮了:“哥!你怎么又知道了!”
温照野挑眉,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的梁霜,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转头看向温斐,慢悠悠地说:“我赢了,该我提大冒险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