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霜看着刘文雪那副“军师”上身的模样,哭笑不得,摆了摆手:“算了,不提他了,晦气!”
她现在只想抱着自己的神仙男友,过甜甜蜜蜜的小日子,至于温照野那条疯狗,爱谁谁。
“就是!”刘文雪一拍大腿,义愤填膺,“咱们聊点开心的!陶陶,你家许总晚上做什么好吃的犒劳我们?”
正说着,书房的门开了,许耀端着一盘切好的车厘子走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陶盼弟摸着肚子,笑得眉眼弯弯:“老公,雪儿和霜霜今晚在咱家吃。”
“行啊。”许耀一口答应,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,语气熟稔又随意,“张叔,送一桌最好的席面过来,对,就我家。要快。”
挂了电话,他冲着目瞪口呆的刘文雪和梁霜挑了挑眉,一副“这都不是事儿”的表情。
一个多小时后,当波士顿龙虾、清蒸东星斑、佛跳墙和各种梁霜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的菜肴,被一一摆上桌时,刘文雪彻底不淡定了。
“我的妈呀,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,”她夹起一只鲍鱼,痛心疾首,“这吃的不是菜,是人民币啊!”
梁霜也顾不上矜持了,埋头苦吃,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刘文雪说:“雪儿你多吃点,把许总的本钱吃回来!”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气氛正好。
就在这时,许耀的手机响了。
他瞥了眼来电显示,忽然抬眼,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霜一眼。
梁霜正跟一只螃蟹腿较劲,冷不丁被他看得心里一毛,动作都停了。
许耀接起电话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是那种欠揍的、拉长的调调:“喂——温总啊,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?”
“温总”两个字,像两颗鱼雷,在饭桌上炸开。
梁霜嘴里的蟹肉瞬间不香了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耀听着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他又看了眼梁霜,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简首不加掩饰。
“吃饭呢,跟几个朋友。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拖长了声音,“哦?你要来啊?行啊,不过这大过年的可不准空手来……。”
梁霜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。
许耀挂了电话,冲着石化的梁霜晃了晃手机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:“他说他马上到。”
“我……我吃饱了!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,我先回去了!”梁霜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抓起包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