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野就是一具长得好看的红粉骷髅!
她正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好看吗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。
梁霜的身体瞬间僵住,整个人像只被抓包的土拨鼠,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
她梗着脖子,死不承认:“谁、谁看你了?我刚刚在数外面飞过去几只鸟!”
“哦?”温照野拖长了尾音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大半夜的,帝都的鸟都这么勤奋?”
梁霜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的脸皮,在他的连番攻击下,己经快要被磨穿了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把头一扭,闭上眼睛装死。
温照野似乎被她这副鸵鸟样给逗乐了,喉咙里溢出愉悦的低笑,也没再继续逗她。
车厢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可那份安静,却比刚才更加磨人。
梁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还有身边男人平稳悠长的呼吸。
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,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,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所有感官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,名为“温照野”的捕兽夹里,动弹不得,越挣扎,就被夹得越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缓缓停下。
梁霜以为到了酒店,猛地睁开眼,却发现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车库。
这里……不是皇庭酒店。
她疑惑地转头,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温照野解开安全带,熄了火,然后偏过头来看她。
车库的光线很暗,从他头顶斜斜地打下来,在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处,投下浓重的阴影,让那张本就英俊的脸,更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。
“温总,这里是?”
“我家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梁霜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那……那您把我放在这里,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行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安全带。
“咔哒。”
车门落锁的声音,在寂静的车库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梁霜的动作,猛地顿住。
她抬起头,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。
“上去喝杯水。”他的语气,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