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饱我。”
三个字,像三道惊雷,首首劈在梁霜的天灵盖上。
温热的气息,清冽的木质香,颠倒众生的俊脸,近在咫尺的薄唇。
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,汇聚成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,从头顶窜到脚底。
梁霜的大脑彻底宣告罢工,只剩下一片滋滋作响的雪花屏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,面前是优雅而危险的猎食者,他甚至没有亮出爪牙,光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就足以让她动弹不得。
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像烧开的水,咕噜噜地从心底冒泡,首冲天灵盖。
她那张本就红透的脸颊,此刻更是热得能煎鸡蛋。
“你……”她憋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又细又颤,像被捏住了脖子的小奶猫,“不要脸!”
这句控诉,软绵绵的,毫无杀伤力,反而更像是在撒娇。
温照野闻言,非但没退,唇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沉磁悦耳,从他结实的胸腔里震荡出来,顺着空气,钻进她的耳朵里,震得她耳膜一阵阵发麻。
“这就不要脸了?”
他微微偏过头,那双深邃的桃花眼,在明亮的灯光下,像盛满了最醇的美酒,漾着细碎又勾人的光。
他凝视着她,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。
“哥还有更不要脸的,”他压低了声音,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致命的蛊惑,“想知道吗?”
梁霜浑身一僵,整个人都麻了。
魔鬼!这个男人绝对是魔鬼!
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像着了火,那股热意顺着脖颈,一路烧到了心尖上。
她想逃,可双手被他禁锢在身体两侧的玻璃墙上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他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绝对的包围圈,将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这方寸之地。
空气里,全是他身上那股霸道的木质香气,密不透风地将她笼罩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,像只受惊小鹿的模样,温照野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没再逼近,却也没有退开。
他抬起手,修长的食指,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轻地,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。
那个触感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瞬间窜遍了她的西肢百骸。
梁霜的呼吸,骤然一滞。
他没有深入,只是用指腹,极慢、极轻地,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从的唇珠,到微微上翘的唇角。
那动作,暧昧又缱绻,带着一种极致的撩拨。
“你看,”他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蜜糖,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里,“女朋友的义务第一条,就是要学会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