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兔子被挤压变形,发出无声的抗议。
他的舌尖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撬开了她的齿关。
那股属于他的,带着威士忌醇香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让她无处可逃。
梁霜彻底懵了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,而他,就是那掀起滔天巨浪的狂风,让她晕头转向,只能攀附着他,才能不被吞没。
她忘了呼吸,忘了思考,只能被动地,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梁霜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温照野终于松开了她。
他没有完全退开,而是用额头,轻轻抵着她的额头。
两个人的呼吸,交织在一起,又热又烫。
狭小的座舱里,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心跳声。
梁霜缓缓睁开眼,视线里,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和玩味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,深沉的欲-望,像一潭旋涡,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她的嘴唇,又麻又疼,还带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,威士忌的余味。
“换气,”他的声音,因为情-动,沙哑得不像话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在她的耳膜上震颤,“梁同学,接吻的时候,要用鼻子换气。”
梁霜的脸,“腾”的一下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神他妈的教接吻!
他这就是在耍流氓!
温照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,眼眶泛红,嘴唇却被吻得红润的模样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首起身子,拉开了一点距离,修长的手指,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。
“亲一下,”他低笑出声,唇角勾起一个致命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,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
他看着她呆呆傻傻,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摩天轮己经开始缓缓下降。
他抬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,那动作,暧昧又缱绻。
“看来,”他俯身,薄唇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低语。
“梁同学的基础,比我想象中还要差。”
“下次,我们从头教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