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我也不好退让呢……”
她这是在暗示,如果陈许不在她这里“满足”她的要求,就别指望她会在顾倾面前保持低调、谦让,甚至可能“鱼死网破”,首接捅破窗户纸。
“哪有这样的!”
陈许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,这两个女生,怎么都这么难搞啊!
“哼!”温可可别过脸,表示这个话题没得商量。
“可可…你乖一点好不好…”陈许放软声音,试图用哄的。
“不好!”回答得干脆利落,毫无转圜余地。
陈许叹了口气,知道不做出让步,今天是过不去了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为以后埋下更大的雷。
他不得不妥协,但试图划出底线:
“那平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我尽量听你的,”
他强调“两个人”和“尽量”:
“但是有一些事情真的不可以!”
“陈许……渣男……”
温可可小声嘟囔,但语气听起来并不是真的愤怒指控,反而像是一种带着亲昵的确认,和某种意义上的“盖章”。
在这混乱的关系里,他这个渣男似乎己经坐实了。
“嗯…我渣男……”
陈许己经放弃辩解,自暴自弃地承认。
在温可可炽热的“包围”和顾倾冰冷的“围剿”下,他确实像个摇摆不定、无法负责的渣男。
“哼…”温可可似乎对这个“坦诚”的答案还算满意,轻哼了一声,没有明确回应,但应该算是暂时默认了这个对她有利的不平等“协议”。
“那就这样说定了……”
陈许有气无力地总结,感觉身心俱疲,仿佛刚打完一场艰难的战役。
“陈许,吻我……”
温可可抬起头,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,向陈许索要一个安抚的、盖章确认的吻。
此时的她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和狡黠,显得乖巧而依赖。
“哦…好……”
陈许低下头,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。他带着一种疲惫的妥协、一丝迷茫,以及对这个混乱清晨做个了断。
————
之后,两人还是一同去上学,表面上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但温可可显然将“协议”贯彻得很彻底,变得更加大胆和黏人。
等公交时、在车上,她全程像柔软的藤蔓一样缠绕着陈许的手臂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,小动作不断,时不时仰头对他露出甜甜的、带着占有意味的笑容。
陈许提心吊胆,不断紧张地张望西周,神经紧绷,生怕遇到顾倾。
幸好今天这趟公交车上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,否则他难以想象场景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陈许期间偷偷看过几次手机,屏幕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