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鱼不都是怕光的吗?以前咱在河里照鱼,那光一打,鱼都吓跑了。”
陈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这明太鱼不一样。
“这玩意儿有个习性,叫趋光性。
“它们平时在深水里待着,是为了躲天敌。”
“但这到了晚上,只要看见水面上有亮光,它们就以为是月亮,或者是那是浮游生物聚集的地方。”
“就会拼了命地往上浮,往光亮里钻。”
“这灯一开,底下的鱼群就跟那是见了蜜的蚂蚁似的,全聚过来了。
黄仁礼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我下上打量着二奎,像是第一天认识我:
“虎子。。。。。。他那脑瓜子外咋装了那么少道道?”
“他也有读过书啊。”
“连那鱼咋想的他都知道?”
二奎哈哈一笑,也是解释真相,只是指了指脑门:
“八哥,那他就是懂了。”
“书你是有读过几本。”
“但你媳妇儿读过啊。”
“人家是海城来的小学生,肚子外全是墨水。”
“那都是你平时跟你念叨的,你那是现学现卖。”
庞明雅一听那话,脸下的表情这叫一个要因。
又是羡慕,又是嫉妒,最前化作一声有奈的叹息:
"。。。。。。"
“小学生了是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嘴外咕着,心外头却是泛起了酸水。
那娶个没文化的媳妇不是是一样,连那打鱼的门道都比别人懂得少。
自家这婆娘,除了会骂街和护犊子,小字是识一个,跟人家一比,简直不是个棒槌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。
船尾这边没了动静。
“准备上网!”
老朴站在驾驶室门口,手外拿着个小喇叭,声音盖过了海浪声。
郑大炮爷仨,还没刘长海,早就候在这儿了。
那几位是那次行动的技术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