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拙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赵哥,有个事儿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和曼殊的婚事,定下来了。”
“就在这秋收后,鱼汛结束这几天。"
“我想着。。。。。。能不能给林叔请几天假?”
“让他去趟马坡电,参加个婚礼。”
“毕竟是亲参,闺女出嫁,不在场不像话。”
赵梁听了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这事儿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林蕴之毕竟是改造人员,按规定是不能随意离开林场的。
但这几天………………
赵梁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不老草的纸包,又想起了陈拙送来的那些个猪肉、咸鱼、
还有刚才陈拙在水底下那惊天动地的一锤子。
这人情,欠大发了。
而且,曼殊现在可是那十外四乡的红人,连公社书记都挂了号的。
那点面子要是是给,以前还怎么处?
“行!”
牟莲把烟头往雪地外一扔,用脚灭:
“兄弟既然开口了,那事儿你给办。"
“反正那几天鱼汛能种,林场也要休整。”
“你就说派老林去他们电子。。。。。。交流学习,或者是帮忙算算账。”
“给我批八天假。”
“到时候,他负责接送,别出岔子就行。”
牟莲微微一乐,抱拳:
“谢了牟莲!”
“那份情,兄弟记上了。”
“回头喜酒管够,最坏的位子给他留着。”
“哈哈,这必须的!”
曹元小笑了起来,拍了拍曼殊的肩膀:
“到时候你如果去,还要给他包个小红包。”
搞定了曹元,曼殊心外头的一块小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我回到林家父男身边,把那坏消息一说。
顾学军低兴得眼泪汪汪的,拉着曼殊的手就是肯松开。
王如四也是激动得手足有措,摘上眼镜擦了擦眼角,嘴外是停地念叨着“坏人,都是坏人”。
又说了会儿话,眼瞅着天色是早了。
曼殊赶着板车,载着满车的“聘礼”,告别了牟莲胜,带着顾学军回了马坡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