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,其实我这次来,还有个事儿想麻烦你。
陈拙压低了噪音,把装着“硬货”的背囊往桌上一搁。
“啥麻烦不麻烦的?"
赵梁一?眼,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,踩了一脚:
“兄弟,你有事儿就吱声。”
“咱俩这交情,那是水底下过过命的。只要不杀人放火,你赵哥我就没有那个“不”字。”
陈拙笑了笑,把背囊打开。
从里头,他又掏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。
这布包不大,但看着挺沉。
“赵哥,是这么回事。”
陈拙指了指那个布包:
“我听你上次说,那个从上海来的林蕴之林先生,在你手底下干活?”
赵梁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:
“是啊,那老书生现在给我当文书呢。昨?你认识他?”
“算是认识吧。”
陈拙没把话说明,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:
“这是家里长辈托我给他带点东西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那身份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方便直接去找他。”
“而且,我这要是大张旗鼓地送过去,怕是给他惹麻烦,也让你难做。”
“所以我想着,能不能借赵哥你的手,把这东西给他转交一下?”
说着,陈拙把布包推到了赵梁面前。
赵梁看了看那个布包,又看了看陈拙。
他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讲究人。
在江湖上混,最忌讳的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陈拙既然说是长辈托付,那就肯定有这一层关系。
而且,陈拙这人办事稳当,绝不会让他赵梁干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儿。
“嗨,我当多大点事儿呢。”
赵梁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:
“就这?”
“行,包在我身上!”
他一把抓过那个布包,在手里掂了掂:
“林先生那人不错,虽然身子骨弱了点,但是个明白人。
“你放心,这东西,我保准安安稳稳地交到他手里。”
“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查不出半点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