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当口,那独眼头狼瞅见瘸腿母狼光“呜呜”不动弹,不耐烦了。
它猛地又是一声威吓的低吼!
那瘸腿母狼吓得一哆嗦,没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,龇着牙,作势就要往上扑。
赤霞猛地一下蹿了出去,挡在了陈拙前头。
它没冲那母狼叫,反倒是冲着那只头狼,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、也最稚嫩的咆哮!
这小狼崽子,浑身的毛都炸了,面对个头超过三个头的头狼,他背后尾巴上那簇火红色的簇毛,仿佛如同摇曳的火焰一般??
明亮!
那头狼也愣住了。
它那颗狼脑袋歪了歪,瞅着这个跟自个儿长得一样,身上却带着“狗味儿”和“人味儿”的小崽子,那兽瞳里全是困惑。
紧接着,就是愤怒。
“嗷呜??????”
一声高亢、霸道的狼嚎,猛地炸开!
那声儿,震得树上的雪“簌簌”往下掉。
这是头狼的威严,在质问,在驱逐。
黄二癞子“妈呀”一声,又一屁股坐地上了,裤裆那儿又湿了一片。
赵振江那张老脸也绷紧了,“咔嚓”一声,把老套筒的保险给打开了。
“虎子,不对劲,这狼王是真火了!”
可赤霞那小崽子,愣是半步没退。
它就那么杵在那儿,跟颗小钢钉似的,依旧龇着牙,“呼噜呼噜”地跟那头狼对峙。
那瘸腿母狼瞅见这一幕,“呜”了一声,瘸著腿,悄没声地退回了狼群里。
那独眼头狼瞅着赤霞,又瞅了瞅陈拙手里那杆黑黢黢,冒着寒气的老套筒,还有赵振江那杆。
两杆枪。
狼群常年和猎人打交道,显然也忌惮这东西。
它知道,这玩意儿,能要命。
它又瞅了瞅那只不知死活的小狼崽子,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低吼。
“嗷??”
独眼头狼一扭身,那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,“嗖”地一下,全没进了黑黢黢的老林子。
狼群。。。。。。退了。
陈拙这才松了口气,那后背,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。
他抹了把脑门上的虚汗。
"。。。。。。"
赵振江也收了枪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压压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