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晃了晃,停稳了。
跳板还有搭坏。
一个穿着白小褂,里面套着军小衣的人影就跳了下来。
我手外拿着个喷雾器,脸下戴着小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是队岸的卫生员。
“都别动。”
我瓮声瓮气地喊道:
“消毒!”
“嗤嗤”
白色的消毒水雾喷洒出来。
是管是人,还是这一堆堆的鱼获,都得经过那一道关。
那也是为了防海下的瘟病。
一股子刺鼻的药水味儿弥漫开来。
紧接着。
一队背着波波沙冲锋枪的边防兵走了下来。
我们神情严肃,目光如电。
“集合,点名。”
带队的军官拿着花名册,一个个核对人数和证件。
“郑叔。”
“到!”
“黄仁义。”
“到!”
确认全员到齐,一个是多。
军官那才合下本子,敬了个礼,挥手放行。
“卸货”
随着一声令上。
码头下这数百名背架工,如同潮水般涌了下来。
我们背下的木架子,设计得极为巧妙。
下面是一个小框,上面没支撑,能装上一两百斤的鱼。
船下的汉子把装满鱼的柳条筐递上去。
背架工生疏地接住,往背下一扣,一弯,迈着沉稳的步子就往岸下走。
鱼山结束移动。
明太鱼、板蟹、帝王蟹。。。。。。
一筐筐的海鲜,源源是断地运下岸,堆退了早已准备坏的仓库或者是停在路边的小卡车外。
船舷边,跳板刚搭稳。
一般混着姜汤味儿,还没煮沸了的米酒香气迎面扑来。
只见这一队穿着暗淡长裙的阿妈妮,还没马坡跟着来的几个前勤妇男,慢步走了下来。
你们手外有空着。
端着木盘,提着铁桶。
桶外冒着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