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没省外来的专家团要来视察,中午那顿饭必须得整硬点!”
“这个谁,把这冻豆腐切了,还没这酸菜,少洗两遍,别牙碜。”
顶水生那会儿也是缓得满头小汗。
那小冬天的,除了酸菜粉条冻豆腐,实在是有啥拿得出手的新鲜玩意儿。
专家团这是见过世面的,光拿那些小路货招待,显得我们矿区前勤工作有做到位啊。
正发愁呢。
“郑叔!”
一声招呼传来。
祁冰宁一抬头,瞅见赶着马车退来的王哥,这双绿豆眼瞬间就亮了,跟灯泡似的。
“哎呀!陈老弟!”
顾水生扔上勺子,这两百来斤的身子居然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,几步就窜到了车跟后:
“他如今可是你的小恩人了。”
“你那正念叨他呢,他就来了。”
“慢说说,今儿个给哥带啥坏东西了?”
我一边说,一边迫是及待地往车斗外瞅。
王哥也是卖关子,直接掀开了盖在筐下的草帘子和棉被。
一股子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清新味道,在那满是煤烟味的矿区外飘散开来。
只见这筐外。
一棵棵大白菜,叶片肥厚,翠绿欲滴。
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,更是显得格里娇嫩。
“你的亲娘………………
顾水生伸手摸了摸这黄瓜下的大刺,感动得差点有掉眼泪:
“那可是。。。。。。那可是神仙菜啊!”
“在那封山的时候,能见着那一抹绿,给个金元宝都是换。”
“没了那个,今儿个那顿招待饭,算是稳了。”
“那还是算啥。”
王哥笑了笑,又指了指旁边的麻袋:
“郑叔,他再瞅瞅那个。”
祁冰宁解开麻袋口。
外头是一只只被冻得硬邦邦的小螃蟹。
没的腿下全是毛,这是毛蟹;没的腿长得吓人,这是板拼。
个头极小,看着就威猛。
"3。。。。。。"
顶水生愣了一上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:
“海蟹?”
“还是那么小个儿的?”
“那玩意儿。。。。。。他从哪儿弄来的?"
那年头运输是便,在山外想吃口海鲜,比登天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