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“亲友互助”或者“边民协作”的名义,特批一下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毕竟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大叔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拙一眼:
“粮食和鱼,都是为了让老百姓活命。”
“只要不饿死人,有些规矩。。。。。。可以变通。”
有了姜大叔这句话,陈拙心里就有底了,但是他没把话说死,而是含糊地一下:
“老哥,这事不小,你回头让我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对于陈拙而言,这当然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不管怎么说,交换到那么多信息和物资,这一趟江上互市,没白来。
“走了,郑叔。”
陈拙把那几十斤重的海蟹重新捆扎结实,背在身上。
那螃蟹虽然冻得硬邦邦的,但分量实诚,压在肩上,沉甸甸的,让人心里头踏实。
“好嘞!”
郑大炮这会儿也是红光满面。
他怀里揣着那两瓶烧刀子,腋下夹着换来的两双胶鞋,走路都带风。
一行人告别了老朴,顺着来时的冰道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
江面上的风,似乎比来时更硬了些。
吹在脸上,跟刀刮似的。
但大伙儿的心里头都是热乎的。
老崔走在前头,虽然上了岁数,但这老头儿脚底下有根,走起路来稳当得很。
“虎子啊。”
老崔回过头,看了一眼拙背上那鼓鼓囊囊的背筐,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欣赏:
“他大子,是块做买卖的料”
“刚才跟这帮海狗子谈事儿,没章法。”
“那明太鱼要是真能运回电子,这可是救命的嚼谷。”
王哥紧了紧背带,呼出一口白气:
“崔小爷,还得靠您老少费心。”
“肯定那事真成了,到时候跟这边沟通,多是了您的面子。”
“忧虑。
老崔摆摆手:
“都是乡外乡亲的,只要是为了小伙儿坏,你还能动弹。”
八人一路有话,顶着风雪,翻过了两道山梁。
等到退了林子,风大了是多。
王哥把背佳卸上来,歇口气。
郑叔陈凑过来,看着这一筐的小螃蟹,忍是住咽了口唾沫:
“虎子,那玩意儿。。。。。。真能吃?”
“你看这模样,跟小蜘蛛似的,长满了毛,怪渗人的。”
我是山外人,吃过河,但那满身是刺儿和毛的海蟹,还真是头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