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念念有词,将陆明渊高中魁首的喜讯,一字一句地告慰给九泉之下的先祖。
祭拜完毕,陆厚德又命人取来族谱,亲自翻到空白的一页。
他提笔蘸墨,遒劲有力地写下了陆明渊的名字,以及他高中县试魁首的赫赫功绩。
“陆明渊,大乾丙辰年县试魁首,光耀门楣,功载史册!”
陆厚德朗声念道,声音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。
然而,在祠堂的一角,一个身影却与这欢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那人正是陆明渊的三叔,陆从智。
他站在人群的末尾,被几名族人遮挡,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扭曲。
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端坐在首座上的陆明渊,以及族长手中那正在记载功绩的族谱,眼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。
这些荣耀,本该属于他的儿子陆明文!
本该是陆明文为陆家村争光,为他陆从智挣来脸面!
可现在,一切都成了陆明渊的!
他儿子陆明文成了个笑话,成了个衬托陆明渊的小丑!
他死死地攥紧拳头,眼神中满是嫉妒的火焰。
祠堂祭祖的仪式终于完成,陆厚德带着陆明渊,转身离开了祠堂。
他并未直接返回正堂,而是径直走向了祠堂后方的一间书房。
这间书房,平日里是族老们议事、查阅族谱典籍的地方。
寻常族人,便是成年男子也鲜少能踏足,更遑论是年仅十岁的少年。
陆明渊作为第一个被族长带入此地的年轻人,无疑再次打破了陆家村的惯例。
书房内,陈设简朴却不失雅致。
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古籍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。
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早已在此等候,他们见陆厚德和陆明渊进来,纷纷起身相迎。
“明渊啊,快坐。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和蔼地指了指一旁的椅子。
陆明渊恭敬地向各位族老拱手行礼,这才依言坐下。
陆厚德在主位落座,目光温和地落在陆明渊身上。
“明渊,近来可好?学业可有长进?”
“回陆爷爷,族老们,小子一切安好,学业也未曾懈怠。”
陆明渊不卑不亢地回答,语气沉稳。
“嗯,好,好!”
陆厚德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显得有些拘谨的陆从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