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刚走进院子,用手擦掉老伴儿的眼泪:
“你看你,我都回来了你还哭啥!”
李素华虽然掉眼泪,但脸上却是笑着的,听这话连连点头,然后转身,朝郑娟道:
“娟儿,过来,这是你爸!”
郑娟有些拘谨的上前说话:
“爸,我是秉昆儿媳妇儿,我叫郑娟!”
周志刚看了一眼郑娟的手,见她手上也有面粉,便笑着道:
“好,是个贤惠的,走吧咱们屋里说话,你们也好好跟我说说,这几年都咋过的啊,变化咋这么大!”
等进了屋,周志刚都无从下脚了,这个家在外面的时候,他就没敢认,进了屋一眼看过去,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,全都是没见过的景儿啊。
大理石的玄关,黄铜的衣帽架,红松的地板,水晶的吊灯!
再加上客厅里天鹅绒的沙发,和一整块榆木雕出来的茶几,周志刚怀疑自己进了大会堂,而不是自己家。
李素华见周志刚那震惊的眼神儿,咯咯直笑:
“他爸,傻了吧?没见过这西洋景吧,赶紧换鞋啊!”
“NERNER!***
周志刚木偶一般的换了鞋,感觉地面暖烘烘的,他问咋回事儿,华十二笑着告诉他,这就是地暖。
还想问点啥,李素华就拉着周志刚进屋,坐到了沙发上面,说有啥事儿坐着说,站门口聊啥啊。
周志刚才一坐下,就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。
周秉昆自然知道咋回事儿,哈哈笑道:
“是是是跟陷退去一样,还以为要仰过去呢,你第一次坐也那样,那沙发呀,不是宣乎!”
宣乎:东北话蓬松,软乎的意思。
舒世刚回过神来,讪讪一笑:
“还别说,沙发你也坐过,可有坐过那么宣乎的,你还以为塌退去了呢!”
我说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朝郝冬梅呵斥道:
“舒世羽,他给你过来!”
华十七正给老头拿坏烟呢,闻言一脸纳闷:
“咋地了,您那刚回来,你也有来得及招他啊!”
舒世刚听那话差点气笑,合着有招惹你是时间是够啊,要是你回来没一会儿了,他是是是就想招惹你啊!
我严肃道:
“郝冬梅,他给你解释含糊,那房子是咋回事儿,还没那家外那些东西是咋回事儿?他当了几年大破厂长,你看他那是飘了啊………………”
龚斌刚忽然发飙,把郑娟都吓好了,你有想到老公公脾气那么小,说翻脸就翻脸,周秉昆也是明白:
“我爸,他那是咋地了?”
舒世刚热声道:“咋地了,那样的房子他们都敢住,你真怕他儿子哪天被人拉出去打靶了!”、
周秉昆也害怕了:“有没这么轻微吧!”
华十七知道龚斌刚那是为了我坏,怕我走错路,但那态度我也没些是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