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也好,一千人也罢。
在不在王庭内也无所谓。
因为这事,本来就不被当做底线来谈。
甚至是可以取消的,不用坚持。
李广利他们就没想着能谈成。
毕竟当时太孙就说了,这个条件是拿来当让步的条件,促成其他条件达成。
如今让也让了,没想着谈成的也谈成了。
虽然不是驻军的名义,是使馆的名义。
驻扎在王庭之外,已经是很大的成功。
可谓是意外之喜。
再说,人家还主动承担一千人的吃喝呢。
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?
当然了。
他们脸色肯定不能表露出来,依旧是绷着脸,不假辞色,表现出让步是很为难的。
其实,匈奴方面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来之前,就商定好,达成共识,这一次是必须要谈判成功的。
最主要的,已经不是把人送给汉朝惩罚。
而是这三千驻兵。
三千驻兵无论如何他们都接受不了。
这关乎狐鹿姑单于的威信与颜面,也是让匈奴大贵族们难以心安的问题。
所以,他们之前讨论的,就是在名义与人数上做文章。
尽量将驻兵带来的风险与影响,降到最低。
三千人麻烦,突然行动,能左右一场局势的走向,不可能让汉朝精锐放这么多在王庭。
但一千人就不是问题了。
到时候在千人营地边上,驻扎一支部队,随时看管就成了。
虽说三千人也可以看,但那是一个量级的啊?
三千人的将士配置,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带来的风险也是极大。
“汉使,这一条达成共识,那么可以说说赔偿吧。”
右谷蠡王说道:“被掳走的汉朝子民,我们全部释放,护送会上谷、渔阳。
“但这个赔偿的标准,也该议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章程出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看了一眼左右,露出为难之色,道:“我匈奴经过去年的雪灾,牲畜损失严重,若贵方要价天文,我们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更别说后面的双方贸易,就算有心想买,也没钱。”
杨敞道:“此事暂时不急,涉及太多,可以容后商量具体细节。”
“等到长安统计出受难的百姓人数与状况,我们再谈这个赔偿的事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要有个准备,这次上谷、渔阳多地被毁,百姓死伤掳走几万之多。”
“我粗略估算,没有个一二十万万钱,怕是不能善了的。”
啊?
匈奴方面低呼一声,右贤王喊道:“怎么如此之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