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这是匈奴,这是单于庭!”
“李广利,你疯了,还是你大汉天子疯了?”
“狂妄!”
匈奴人狂怒,暴跳如雷。
李陵、卫律面色阴沉如水。
太过分了!
这是条件吗?
是骑在匈奴人的头上拉屎。
谁敢答应,谁就会被群起攻之,丧失权力地位。
“嗯?!!”
但没想到,匈奴一方激愤怒喝,换来的是汉朝使团成员们,纷纷搭手落在剑柄上。
人人眼神凌厉,杀机顿生,蓄势待发。
匈奴一方顿觉不妙,他们也是纷纷握刀,严阵以待。
“敢辱我大汉天子。”
“看来这场会谈是没有必要继续了。”
李广利语气森寒的说道:“大单于。”
“开战!”
说完,李广利丢下这么句话,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。
使团成员随之而动,只是他们右手握住剑柄,跟随之时,人人盯着那个说大汉天子疯了”的匈奴贵族,似乎是要记住对方的面容。
那凶狠凌厉,意欲吃人的目光,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。
那匈奴贵族神色剧变,惨白一片,不由后退两步,试图躲藏隐匿。
被汉朝人给惦记上了!
他心头一阵胆寒颤栗。
汉朝人睚眦必报,尤其是关乎尊严,还是他们的天子尊严。
君辱臣死!
大复仇!
完全可以想象到,自己以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汉朝太讲究了!
李广利走的太快了,也太果决了。
狐鹿姑单于都还没反应过来,一群人已经走了出去。
再想命人将对方叫回来,又担心会被认为是胆怯。
只好看着李广利等人离开。
“该死的汉朝人!”
有人低声骂道。
但大家却都看向那个之前说汉朝天子的匈奴贵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