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弘羊当然是眼馋造纸与印刷工坊。
陈万年那种人都能搞到两万万钱出来。
自己来的话,两万万算什么?
不把那些豪族门阀的家底给掏出来,他就不叫治粟都尉。
陈万年算个什么。
不会搞就别搞。
简直是浪费。
只是想从太孙手里搞出来的话,那就不太实际。
他也没想着真能容易搞到手,先把调子定高,然后才好要钱不是。
半个时辰后。
群臣皆大欢喜的离开。
刘进躺在地上,生无可恋。
两万万钱到手,还没捂热乎。
太子老爹就伙同群臣,敲走了他一亿两千万钱。
倒反天罡啊!
“诶,进啊。”
刘彻蹲在刘进的身边,伸手戳了戳他,好笑的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“是不是不想给,又不得不给啊?”
刘进推开小猪作怪的手,“大父,一边去,我想静静。
“静静?”
“静静是谁啊?你要纳个妾吗?朕得把把关。
刘彻那戏谑的样子,刘进恨不得一拳给这老昏君打翻在地。
全部都是这老昏君种下的因,果却要他们来承担。
“阿父。”
“进!”
这时,一个小不点走了进来,很乖的叫人。
“仲父啊,我被打劫了,一大笔钱没有了。”
刘进无力的说道。
刘弗陵眨了眨眼睛,跪在刘进的身边,伸手抚摸着胸脯,叫嚣道:“进,谁干的,我们去揍他。”
“你兄长,你去滋他一身尿怎么样?”刘进使坏道:“完全跑去他床上睡觉,他一床都行。”
“什么馊主意。”刘彻笑骂了一声,看来不孝孙真的肉疼,缓不过气来啊。
“我才不尿床,进才。
刘弗陵不满的锤了一下,刘进上半身顿时挺了起来,一把拎起刘弗陵举高高,“仲父,你要锤死我啊。”
“谁让你说我尿床的。”
“快起来,跟我一起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