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,尚书令。
石德与张安世齐齐站出来。
“庙堂也要做好准备,各级官吏做好分内之事,你们要统筹协调好庙堂事宜。”
刘进道:“暂时不要去打搅太子。”
“有事就来建章宫,奏报与孤。”
石德微微变色,嘴唇蠕动了几下,终究是没敢说出来。
“臣等遵令!”
刘进点了点头,昂头道:“那就下去做事吧。
“喏!”
等到几人离开后,刘进命人叫来胡建与史高。
“你们二人,率领新卫随御史大夫前往昌邑。”
刘进幽幽的说道:“若是昌邑王拒不奉诏,当场格杀。
“这是密诏,你们应该明白吧?”
嗯?
刘彻撇嘴,朕什么时候下密诏了。
你个不孝孙,张嘴就来。」
司马迁脑子很痒,他觉得过于玄奥,自己是不是该长点脑子?
怎么突然变成太子不问事,长孙出来主持大局了?
还是张嘴就来天子诏令,天子密诏的。
不是。
皇长孙玩矫诏这一手,真的有点溜啊。
我这该怎么记载了呢?
“天子授长孙进代行天子之权!”
“你也怕昌邑王起兵啊?”
刘彻嘴上不饶人。
但心里对不孝孙却是很赞赏。
显然是未雨绸缪,将昌邑王会起兵的可能算在内,做好随时平叛的准备。
没有起兵最好。
真要起兵,也能及时扑灭。
不管是对昌邑附近郡县下令,无天子诏令不得调动一兵一卒。
还是让桑弘羊准备军需,刘安国的北军备战。
都是为此打算的。
“不。”
刘进微微摇头,“我这个叔父,他有胆子窥天子之位,但绝对没胆子造反。”
“为何?”刘彻不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