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起兵,干出这么大一部分亏空来。
刘据是很心虚的。
现在又没钱。
心里头就更虚了。
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但桑弘羊回答的很是简单。
“今年的亏空,挪到明年的支出中去。”
“明年收入补上,如果再有亏空的话,继续挪到后年。”
刘据道:“那这样的话,不是亏空越来越大?”
“窟窿永远填不上了?”
他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
一年推一年,等到推不下去。
那庙堂真就面临揭不开锅。
庙堂没钱,还能做什么事?
细思极恐!
刘据坐不住,张贺也是坐立难安。
这位就要面临天大的难题啊。
今年十五万万亏空。
明年填不上,那亏空会不会越来越大啊。
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桑弘羊道。
“难道没有减少支出的地方?”刘据问道:“比如说省下不必要的开支,明年把亏空补上?”
“殿下。”
霍光这时说道:“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支出大头是军事。”
“其他地方再如何省,也省不出来。”
“再加上,天下疲敝,百姓艰苦,明年的岁入可能比今年还要少。”
刘据听得是头皮发麻。
他都不敢想下去。
张贺道:“霍都尉,不要危言耸听,明年如何还是未知数。”
“你这样会给太子殿下造成误判的。”
他瞪着霍光。
危言耸听的家伙。
今年还没过,就拿明年说事。
这不是故意给太子制造压力是什么?
霍光淡淡的说道:“我是在就事论事,未雨绸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