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下?”
刘彻说道。
这话一出。
刘据与司马迁俱是震动。
天子就这么答应了?
这可是罪己诏啊。
历史上都不曾出现有过记载的诏书啊。
天子真就一点都不挣扎,如此短暂快速的接受了?
刘进倒是没多大意外。
今天不认,那明天也得认。
反正小猪这罪己诏,他是下定了。
不下定,以后怎么禅位啊?
不禅位,太子老爹当不上皇帝,他也当不上太子啊。
当然,这不过是下了罪己诏,附带的而已。
“年后吧。”
“等开春我册立太孙后,大父就可以下罪己诏了。”
刘进道。
“那朕什么时候禅位?”
刘彻突然抛出惊世之言。
当即就把刘据与其他人震惊的,身子都差点软了下去。
禅位啊!
是要逼天子退位,让给太子吗?
“阿父,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刘据急忙说道。
“你没想过?”
“是啊。”
刘彻瞥了他一眼,道:“不想当天子,那你监什么国?”
这话说得刘据哑口无言,脸色微红。
自己都太子监国了,虽无天子之名,却有天子之权。
确实有点欲盖弥彰,过于虚伪了。
“大父,你没必要将我的军。”
刘进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你自己把大汉搞得千疮百孔,现在要阿父这个仁义的君王来料理收拾,你留下来的烂摊子。”
“罪己诏你本来就该下,也本来就该你来承担这场旷世大战的短暂收尾的。”
“你不做,别人就不会信服。从而大汉会出现主战与主和的两种争执的音。’
当基调定下来。
哪怕有不同意见想法的,都要跟着基调定下的方向走。
不会违背这个大前提。
哪怕是想打仗的,首先在想打之前,也要考虑大方向的影响,之后再去想打仗的事。
可要是无法统一共识,不能确定一个步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