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孙。
你是真不带一点怕的吗?
不害怕朕动什么手脚?
“一字不改。”
刘进断然否决,道:“我的种,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“呵呵……。”
在大殿逗留了许久,不是不想走,而是暂时走不得。
要等到把建章宫的一切调配好了才行。
刘彻乏了,刘进也乏了。
卫子夫安排建章宫的事宜,刘进就跟刘彻倒在一张榻上睡觉,两人的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。
刘进待在刘彻身边。
是能让很多人放心的。
……
这一觉。
刘进不知道睡了多久,反正醒来的时候,是小猪抬他的腿弄醒的。
哦。
原来自己睡觉的时候,把腿给搭在刘彻身上了啊。
“劳累大父了。”
刘进嘴上道歉,却没半点歉意。
刘彻嘴角猛的一抽,平时都是别人抬他的腿,搭他人的身上,何时抬他人腿,被人搭的啊。
“想来一夜过去,没有叫醒我们。”
“大父。”
“你没机会了啊。”
刘进打了个哈欠说道。
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
一夜过去,相安无事。
就说明,群臣接受了现实,太子老爹与他的手下,也控制住当下长安的形式。
还有就是皇后大母,看来是把建章宫给调换好了。
对太子一党来说,大获全胜。
可对刘彻来说,他这个天子如今空有其名,却无其实。
还要被自家人利用天子名头做事。
怎么想,怎么都觉得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