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归骂,但短时内,刘彻已经做好决断了。
“传令刘屈?,将长安城围的水泄不通,命令三辅拦截长安派出去的朝廷使者。”
霍光等人面色肃穆。
那个冷静理智得可怕的帝王,他又回来了。
他们太熟悉,太了解当今了。
很多时候易怒易暴躁,随便一点小事就能让他敏感过渡。
但一遇到危急要事的时候,又会变得极为理智,瞬间清醒过来,切换出他的帝王形态。
现在,他们要做的,就是静候这位帝王下达诏令。
陛下问什么他们就说什么,陛下下达诏令,他们就去执行遵从。
“一个太子,一个长孙,外加一个老妪皇后。”
“就想跟较量?”
刘彻冷笑一声,道:“朕死没死,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“敢说出这等欺天欺世之言来。”
“朕看他们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挣扎罢了。”
他淡淡的说道:“霍光,金日?。”
“臣在!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应道,匍匐在地,等候诏令。
“准备车马,明日启程回长……建章宫。”刘彻道。
丞相刘屈?的主力大军,是在建章宫方向。
建章宫并没有落入长安方面的手里。
这是让刘彻唯一好受点的地方。
不然自己从甘泉宫回去,建章宫丢了,自己还要住在大军行营里。
长安就在眼皮子底下,自己身为大汉皇帝,却进不了长安城,住不了皇宫。
岂不是天大的笑话,后人闻之都要失笑。
“遵旨!”
两人接令道。
一个是奉车都尉兼光禄大夫,一个是驸马都尉兼光禄大夫。
两人都随侍刘彻左右。
霍光负责车马,金日?负责侍卫安全。
这回建章宫,两人都要做好筹措与准备,确保陛下安全回到建章宫。
“陛下,治粟都尉桑公,尚书令张公等都在长安。”
上官桀不无提醒说道。
闻言。
霍光与金日?的动作,顿时停下了。
尚书令张安世不关键。
重要的是治粟都尉桑弘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