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强化者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,整条胳膊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另外四人见状,肝胆俱裂,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还是同时从不同角度攻来。
时漾身影微动,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内留下几道残影。手中钢筋或点、或抽、或拨,动作写意轻松,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,而是在闲庭信步。
“砰!”
“啪!”
“哎哟!”
接连几声闷响和惨叫,剩下的四人以各种诡异的姿势摔倒在地,或是抱着膝盖,或是捂着胳膊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时漾用钢筋戳了戳地上那个还在试图挣扎的力量强化者,轻笑:“就这点本事,也学人半夜摸门?”
她耳朵微动,听到外面走廊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。
走廊上,影鼠带着两名手下正屏息凝神靠近卧室门口,就听到了低低的痛呼声,还以为是同伴得手了,刚想接应,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走出来的却不是他们的人,而是一个女人!
影鼠瞳孔骤缩,再看房间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同伴,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“撤!”影鼠当机立断,低喝一声,三人毫不犹豫,转身就向走廊尽头的窗户扑去,那是他们预设的撤离路线。
“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就想走?”时漾语气带着一丝慵懒,手腕一甩,那根锈蚀钢筋旋转着呼啸甩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啪啪啪!”
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脆响在安静的小楼内响起。
影鼠三人只觉得小腿处传来钻心剧痛,下盘一软,全部向前扑倒,摔作一团,抱着小腿惨叫起来。
就在这时,小楼内灯光“啪”地一声大亮。
祈星和祈月从楼梯口跑了上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面色微变,快步站到了时漾身边。
两人眼神都异常明亮,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镇定。
祈星看着地上倒了一片,哀嚎不止的内城精锐,眉头微皱,问时漾:“时漾姐,这些人要怎么处理?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祈月便接口道,声音清脆,却带着一股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冷意:“他们都是坏人,想杀姐姐。都杀了好了。”
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影鼠等人听到这话,吓得一个激灵,连惨叫都憋了回去,惊恐地看向那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,一脸乖巧模样的女孩。
小姑娘家家的,怎么杀心这么重?
时漾被祈月这话逗笑了,伸手揉了揉小丫头有些干枯的头发:“小姑娘家家的,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”语气里没有责备,反而带着点纵容。
祈月被时漾一摸,脸上那点冷意瞬间冰雪消融,变脸似的换上满脸孺慕和乖巧,甚至还往时漾身边贴了贴,用小脑袋蹭了蹭时漾的手心,一副依赖至极的模样。
祈星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,再次询问:“时漾姐,要不要找强哥他们过来,先把人关起来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时漾摆摆手,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影鼠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内城的?徐明远的人,还是王雄的人?”
影鼠几人脸色一变,眼神闪烁。
时漾轻笑一声,了然道:“看来是王雄的人。”她走到影鼠面前,蹲下身,用钢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“我不杀你们。”
影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回去告诉王雄,”时漾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中,也传入其他俘虏耳中,“我在这里等着他,来给他弟弟报仇。”
她站起身,对祈星祈月道:“把这些‘客人’请出去吧,别脏了地方。”
灯光下,她的身影被拉长,投射在墙壁上,带着种不可撼动的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