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阴城西街,人流熙攘,松鹤楼的招牌在阳光下微微泛光。
几个身着短打、腰挎钢刀的汉子正堵在门前,为首的汉子长着三角眼,脸上带着痞气,正对着门内拉扯。
佟雪穿着素色布裙,鬓边的白梅已然干枯,死死护着门框,面色发白却不肯退让。
“几位爷,松鹤楼小本生意,实在经不起折腾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“高抬贵手?”三角眼嗤笑一声,伸手就要去捏佟雪的下巴:
“佟老板娘,陈兄弟怕是已经死在矿洞了,你还守着这破酒楼干嘛?”
“不如跟了哥哥,保你衣食无忧。”
“我丈夫没死。”佟雪银牙紧咬,双眸含泪:
“你们不要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
三角眼面色变沉:
“老板娘,陈兄弟多久没有回来了?”
“这么长时间,若无我们兄弟几个帮衬,你这酒楼怕是早就已经开不下去,竟然说我们过分?”
“不错!”一人点头,冷声道:
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不知道好歹!”
“也就是三哥你脾气好,若是换了我,先让她长长教训。”
几人七嘴八舌,也让佟雪面色发白,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。
“干什么哪?”
两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,其中一人怒声呵斥:
“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竟然也敢过来捣乱?”
来人正是钟鬼、马骞。
马骞冷眉上扬出声呵斥,脚步未停,径直朝着门口走去。
几个汉子就下意识回头,看到来人后,三角眼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“你们是谁?”
三角眼强装镇定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废话!”
马骞怒骂:
“没长眼睛啊,不认识我们身上的衣服?”
“这家店是我们鬼王宗的人开的,谁给你们的胆子前来惹事?”
“误会,误会。”一人拉住三角眼,笑道:
“我们几个只是过来谈生意,没别的意思,两位不要多想。”
“这就走,我们这就走!”
“哼!”三角眼轻哼:
“鬼王宗又如何,这里可是华阴城,我们只听周师兄的吩咐。”
“区区淬体……………”
“好了,你少说两句。”同伴朝他使了个眼色:
“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