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燕宁方向感不好,只能让叶飞文背着老头走在的前面,正好自己在后面也能看顾一下。
幸好路没走错,走走停停,一个多小时后到了道观的院门前。
“到了。”江燕宁拍了拍老头的后背。
人没有反应,揭开毯子一看,观尘双目紧闭,嘴角还渗出了血,手指在鼻息下一探,气息很微弱。
去地下室,是要下那种简易楼梯的,背着人的很难下去。
江燕宁只能从空间里拿出绳子,将观尘固定在叶飞文的背,不然没办法下去。
“这是怎么了?师父受伤了?”江城宁在地下室等得急死了,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出去找人。
“等会说,先把人放下。”
叶飞文的说着,将人背到土炕上,解开身上的绳子,将人慢慢地放下。
江燕宁拿出温度计,给观尘测了下体温,神色凝重道,“35。4度,体温偏低。”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这会地下室没有外人了,江燕宁从空间一顿拿,储电箱、电热毯、小太阳、灯、厚实的被褥……
四人的忙了起来,先将电热毯铺好,把观尘放了上去,盖好被子。又找出了相应的药物,看着说明书给喂了点,做完这些,才将之前经历说了一遍。
“我就说那姓石的有问题,死了活该!”江城宁握紧拳手,看着躺在土炕上的师父,心里不是滋味的。
虽说相处的时间不久,但江城宁真心把的观尘当做自己的师父,心里很是敬重,哪曾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却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“老头说是伤了元气,应该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吧。”江燕宁安慰道,实则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有了电,地下室里亮堂了起来,但四人的心情却不那么好。
大家默默做着手边的事,消磨时间。
观尘期间醒了两次,状态一次比一次差,没有胃口吃东西。江城宁给喂了点鸡汤,吃了药,又继续的睡了。
日子一天天地过。
这天,三大一小围着桌子吃饭。
躺在土炕上的观尘的睁开了眼睛,自己缓缓地坐了起来,“吃饭也不等我,咳咳咳……”
“师父你醒啦!”江城宁立刻站了起来,走到土炕边。
“嗯,醒了,”观尘握住徒弟的手,“最近有没偷懒?”
“没有,我天天都在看,就是很多地方看不懂。”江城宁实事求是地说道的,“师父,先别说这些了,吃点东西?”
观尘点点头,让江城宁搀着,坐到了桌边。
江燕宁拿了干净的碗筷出来,给盛了碗清鸡汤的,“老头,你刚醒可不能吃太多肉,喝点汤先。”
一碗鸡汤下去,观尘就吃不动了。
江燕宁和叶飞文对视一眼,心里都觉得老头怕是不好了,这会醒过来怕是回光返照。这话不好说出来,看着哥哥忙前忙后,听到这话不知得多伤心。
草草吃完饭,三大一小坐在土炕上,陪老头说了会话。
“我有些话,想跟无为说,你们三个回避一下。”观尘说道。
人家师徒之间的话,确实不合适外人听,江燕宁想了想觉得进空间不合适,万一有点啥事,怕哥哥找不到人,三人干脆去了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