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与锁链的纹路如活物般蠕动,粉光从腹部蔓延全身,像无数细丝钻入大脑,将残存的意识彻底焚烧殆尽。
耀佳音的粉红眼眸从空洞转为迷离而炽热,瞳孔收缩,只剩纯粹的肉欲;伊芙琳的紫灰眼眸同样失焦,却被一层湿润的雾气覆盖,目光落在肉棒上时,本能地舔了舔唇。
她们不再有着独立的思想,只剩两块被纯粹肉欲主导的肉块。
思想、记忆、自尊、希望……一切都被淫纹吞噬。
她们无暇思考,罔顾痛苦,只知不断地发情,浪叫,渴求被填满。
当肉棒再次插入时,她们不再被动承受,而是主动扭腰迎合。
耀佳音翘起的臀部疯狂摇摆,股绳碾压下蜜液喷溅,喉间发出甜腻而高亢的浪叫:“齁哦哦……嗯齁齁……哦嗯嗯???”
伊芙琳翘臀高拱,肠道与蜜穴同时夹紧入侵者,低哑却带着媚意的呜咽:“呜齁……哦嗯……齁哦哦???”
她们不再歌唱,只被当作地下娼妓,任人取乐。
她们被扔进称颂会的地下妓院,日夜接客。
客人络绎不绝,用过的人却评价都不错——她们的浪叫,比歌唱还动听。
新艾利都的暗巷里,开始流传一个传闻:
“地下有个妓女,长得跟失踪的大明星耀佳音很像,叫起来比她唱歌还勾魂。”
“旁边还有个冷艳的,听说以前是保镖,现在一起伺候人,浪得不行。”
甚至那些曾经的“剧团成员”也偶尔光顾,熟悉的面孔带着冷笑,享用着曾经“陪伴”过的两人,浪叫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,像一曲永不落幕的悲歌。
而在称颂会的私人办公室里,主教端坐于宽大的皮椅后。
仪玄跪在主教脚边,唇舌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,轻柔吞吐,发出细碎的喘息与吞咽声;她白皙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,喉间不时传来轻微的呜咽,却带着顺从的甜腻。
叶瞬光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,双手高举过头,绳索勒得肩胛发疼,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被迫直视眼前的一切——师傅那熟悉而优雅的身影,此刻却低贱地跪伏侍奉,唇瓣被撑开,津液顺着嘴角滑落。
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,叶瞬光咬紧下唇,泪水在眼眶打转,却无法移开目光。
(师傅……怎么能……这么下贱……)
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蛇般钻入下体——看着最敬爱的师傅被玷污,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热,内裤渐渐湿透,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。
她双腿本能地夹紧,却只让那股空虚与悸动更深,喉间溢出压抑的细喘:“嗯……??”
等待主教临幸的恐惧与渴望交织,让她眼神迷离,身体在绳索中轻颤。
主教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猩红的液体在杯壁缓缓摇晃,映出他嘴角那抹满足的笑。
“游戏,还没结束呢。”
而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他已悄然筹备下一场更大的戏剧——
酒杯映出新艾利都的夜空,一张更大的网,正缓缓铺开,等待新的猎物。
——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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