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啪!”
“啊!”
连续三下落在臀尖上,带起了一道细细的血丝,疼痛显而易见地上了一个层级,刘巍思眼泪直直淌了下来:“老师,要打多少?”
他挨不下去了,真的太疼了。
严先生又何尝舍得?他带着这个学生少说七八年,这么多年,只有这一个学生,第一次打他就这么重,心尖像是被人一下下掐着,疼得不得了。
“三十。”早决定好的数目,说什么也要打完。
三十,这个数字对一个正常上二年级的小朋友来说,已经不算大了,可是还是把刘巍思结结实实地惊了一跳,三十教鞭,他会被打死的。
老师,您舍得吗?还是说,回到大学,又见到了过去那些学生,您就对我无所谓了?
一颗心好酸好软,刘巍思没有反抗的力气和心思,认命一般趴在茶几上,不说话了。
教鞭扬起,兜风抽落,“咻啪”声后是刘巍思细细的啜泣,严先生心一颤,继续扬起教鞭责下,“咻啪”“咻啪”两声过后,学生的臀尖已经冒出晶莹的小血珠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刘巍思顾不得脸面,眼泪一颗接一颗落在衣袖上、茶几上。
严先生将教鞭往下移了些,“咻啪”落在臀尖下完好的皮肉上,再次把白皙的地方抽出一道鲜红痕迹,刘巍思疼得脊背一抖,眼泪“扑簌”掉落。
这么重的教鞭,再好的皮肉也不经打,几下过后,同样带起了新鲜的血丝,缓缓渗出血珠来,严先生如法炮制,继续责打更下方的皮肉。
刘巍思的眼泪掉个不停,可嘴里也不喊,只是“呜呜呜”的,像头受伤又受惊的小兽,蜷在洞穴中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咻啪”“咻啪”的声响回荡在房子里,一下下抽在刘巍思屁股上,也抽在严先生心上。待得那个屁股没有一处好皮肉时,严先生才放下了教鞭。
刘巍思疼脱力了,哭得眼睛红肿,像进了沙子似的硌着疼,还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。
严先生可心疼坏了,也不知道家里有药没药,得找找才行。
“自己再跪着反省反省。”严先生起身,说罢便进房去了。
刘巍思不知老师是什么意思,只见老师的身影进了房就没有出来,心中酸涩非常,不由得想起从前在村里,老师坐在河边搂着自己讲诗的场景。
“巍思一个晚上就背下来了?真厉害,比老师以前厉害多了。来,老师给巍思讲讲,从哪里讲起好呢?巍思哪里不懂?”
他靠在老师怀里,晒着暖暖的太阳,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,道:“都不懂,老师从头开始讲。”
“好,老师从头讲,只讲一遍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