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江雨浓这次和她们对峙,也在录音录像。
协会运作这么久,没必要硬碰硬。
协会答应她,会把属于她的金奖还回去,会把作品展示调回她原本的版本。
当然,协会找了个背锅的——路易·丹。
不过是贝格的学生。又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。开了也没什么。
这是一个安抚,是交代。
江雨浓姑且和协会停了战。
“如果你们还有类似的事,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走之前,江雨浓还威胁了一句。
下周她还要处理偷她作品的大学教授呢。
刚刚给上级同话的女人微笑道。“好的。”
乖巧的像个佣人。
“对了。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吗?”上级的声音从女人的耳麦里传出来。
江雨浓听见了。也听见了曲明渊的翻译。
但她无视了,假装没有听见,就这么离开了。
“……真是个硬骨头。”江雨浓关门后,女人叹息了一声。
“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她上级切回了正常的英语。
古英语都能听懂,还能自如对话。这个小姑娘是有备而来。
她还以为,对方是想加入协会呢。
结果真的只是想讨要一个金奖。
重视公平的人,能在诡谲的社会走多久?她很期待。
回到领奖的大厅,仪式已经快要开始了。
江雨浓拉着曲明渊,蹑手蹑脚的走到属于她们的位置。
陈渚韵靠在座椅上,眼皮一打一打的。
曲明渊看见了占着自己座位,照顾陈渚韵的游从礼。
……说陈渚韵讨厌游从礼,谁会信啊。
“你没有自己的位置吗?”曲明渊对着自己的大姨毫不客气。
游从礼看了她一眼,终究还是挪到了一旁地上。
都是一家人,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
她没法坐陈渚韵身上。曲明渊和江雨浓总能贴在一起吧?
游从礼很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