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雪乃微微抬头,明亮的眸子轻轻眯起,叹了口气:“白菌已经下作到试图通过人脉关系进行作弊了吗?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
白影将安洁莉娜一放,反身坐在会客桌后:“总之,让我们来听听委托人的想法吧。”
“我对委托人的委托发自内心保留意见,对这次委托算是胜负的一环并不认可。”雪之下雪乃言简意赅地表明态度,“安心院同学难道打算陪着白菌胡闹吗?我劝你还是清醒一点比较好。”
噫!感觉到了酸酸的压力!
雪之下同学才该清醒一点,对着渣男开火吧!
安洁莉娜挠挠头,心头灵光一闪:“我确实有个委托!雪之下,请帮我补习……不不不!请帮我让白影不要让我补习吧!”
雪之下雪乃一怔,迅速反应过来:“这样的委托,我就接……”
“Stop!”白影抬手叫停,“什么叫让雪之下帮你补习?难道我不行吗?!”
安洁莉娜眨眨眼睛,无辜道:“这就是我的委托呀。”
白影颤抖着抬手:“你、你竟敢背叛我?!”
“既是昏君又是暴君的白君,被背叛不是很正常吗?”雪之下雪乃浮现出一抹笑意,“那就多谢白君提我找来委托了……”
“好吧,我们各退一步。”白影叹了口气,“就当无事发生。”
安洁莉娜忽然来劲儿了:“不!我就要委托!”
“你确定?”白影眯眼道,“你的委托是让我不帮你补习,为了不让勇者完成委托,就意味着我一定要帮你补习……”
“那、那又如何?”安洁莉娜将椅子挪到雪之下雪乃旁边,“我才不怕哩!”
白影:“如果我登门拜访,谋求家教,太长不念又该如何应对?”
“?”
安洁莉娜嘿嘿一笑:“啊、我们还是各退一步好了。”
“呼……”
白影松了口气,看着雪之下雪乃:“看来,勇者是打定主意要维持优势了。”
“只是白菌为了胜利已经不择手段了吧?”雪之下雪乃冷淡道,“我劝你还是把那些龌龊肮脏的想法抛开,执迷于一时成败,忽略其他东西的话,可是怎么都很难走远的,哼!”
白影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瞅着她。
雪之下雪乃强撑的气势一弱,故作从容地继续看书。
三分羞涩、四分慌张、两分暗恼、一分纠结……勇者该不会是莫名其妙记住那句“要你帮我打”的话了吧?
人与人总是如此奇妙,随口之言会被人记住很久,记住别人的随口之言很久,记住的东西又会因为时间而不断变异,交流的参差由此生根发芽,这可真是……
有趣!
这下不借题发挥都不行了!
“是吗?但已经有一份委托在了。”白影意味深长地桀桀一笑,“阿姨的委托,难道勇者还能抵赖不认?”
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一下,为什么这么斗志昂扬又执着啊!白君该不会认真在考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?!
唔——需要用消毒剂清理一遍的笨蛋!
“唉?委托?”由比滨结衣茫然道,“难道已经有委托了吗?”
“咳咳,听起来不是普通的事情。”比企谷八幡咳嗽一声,“部长说的阿姨,应该是指雪之下的母亲吧?”
由比滨结衣:“呃……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用觉得自己打听不好或者怎么样……事实上,我觉得这是个需要讨论的问题。”
雪之下雪乃微咳一声,首先母亲的委托恐怕要花不少时间,其次自己现在领先一分,哪怕委托算白君功劳更大,最多也就达成平局,算是可以接受的场面。
冷静下来,雪之下雪乃思索了一下,开口道:“你们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吗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