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喜欢我的喜欢……
樱岛麻衣又看了眼聊天界面,这才将手机收起。
黑粉君和他终究不一样吧?
他并不了解妈妈,黑粉君却说不定比自己都了解樱岛麻衣。
再说是恋爱关系的话……不行,心太乱了,回家休息冷静下来再说!
考虑到雪之下阳乃必然会用刚才的事情调侃自己,樱岛麻衣犹豫了三秒钟,放弃了正在对方手里的妹妹,径直向家的方向走去,脑子里琢磨着各种各样的念头,偶然戳破一个冒出来的思绪……
雪乃貌似也在学校里吧?
……
……
叮叮咚——!
校园里响起最后的一道铃声,催促还留在学校的走读生回家。
工作还差一点,各种事情乱糟糟的,影响了自己的做事效率啊……好在都是可以用电脑解决的工作。
呼,雪乃啊雪乃,这可不行,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问题,都要沉下心来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
雪之下雪乃回过神,揉揉额角,将笔记本收进书包。
抬起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会议室,窗外的薄暮已经变得黯淡。
寂静簇拥着孤独,心里倒是变得吵闹起来。
白君去哪儿了?
明明自己在会议室边解决工作边等,他却又没有出现,难道是已经回家了?
还是说因为我没有答应他的“谈恋爱”?
姐姐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同意?
母亲又是因为什么肯定了那种不太正常的要求?
我……
雪之下雪乃微微抿了下嘴角,关上会议室的灯。
我好像也没太多生气、愤怒与无法接受的感觉?
但不开心是有的,这很正常吧,什么叫和两个人甚至更多人谈恋爱,这种事情能开心地接受才奇怪……但只是谈恋爱的话,我也不是无法接受,说到底是不太开心,你还跑去给樱岛声势浩大地表白……
那我呢?
我在会议室等你,你又没出现。
雪之下雪乃轻呼一口气,晃晃脑袋。
说到底,我既没有向白君说出心情,也没有用手机联络白君,所以这种埋怨毫无道理可言……只是心头很乱很闷,喉咙很堵很疼的情绪,又该怎么舒缓?
大概自己就是这么个麻烦的人吧。
雪之下雪乃走到校门口,隐隐可见天边浮现的月色轮廓,不由想起下午的那一出戏剧。
辉夜姬什么的……嗯?
白影坐在校门外的台阶上,手肘杵着大腿,手掌握拳抵着下巴,微微低头仿佛在沉思着什么。
仿佛灵丹妙药般不可思议,纠葛在一起的心情忽然散开,喉咙里的阻塞也随之纾解。
雪之下雪乃迈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俯视,语气幽幽淡淡。
“白菌这是在扮演思考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