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街边,丰滨父亲皱眉看着短信。
“姐姐还真是个温柔的人,毕竟从常理来说,越是具体清晰的人,越是容易让人讨厌。只有温柔的人,才能在知晓对方缺点和过错的情况下,依旧能够心平气和地正视吧。”
丰滨和花(白影)探头,咂舌称奇道:“毕竟以姐姐和阿姨的关系,她讨厌你才正常。老爸在姐姐眼里的形象,应该是出轨、人渣、抛妻弃子、哪怕是入赘之后,依旧很少在家,说不定又继续出轨,等着某天和老妈打离婚官司分家产……”
“你这瞎猜也太污蔑了吧……”
“厌恶一个人和追星也没什么区别,就是要给对方冠以能想到的过错与缺点。”
丰滨和花(白影)信口雌黄地开始编故事:“在横滨有一个都市传说:有一个渣男,依靠着结婚、生孩子安抚妻子、离婚分割家产的方式,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富豪,他在后来更是变本加厉,喜欢利用手里的财产来考验那些夫妻,或是为他们制造生活的困境,或是对他们进行钱财的利诱,毁掉一桩桩婚姻,以此来证明爱情不值一提,婚姻同样不值一提。千年之后,这段都市传说已经变了模样,人们认为他是在考验爱情与婚姻,唯有经过考验的夫妻,才能拥有永恒真心的爱。”
“最终,他的形象被雕刻成塑像,一对对情侣向他祈祷,祈祷能得到永恒真心的爱。”
丰滨父亲已经习惯了,无师自通地吐槽女儿:“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人生的底色总带着一种黑色幽默。”丰滨和花(白影)耸耸肩,“老爸嫌老妈烦,离家出走,我也嫌老妈烦,回头也离家出走——最后要么是你忍无可忍,要么是老妈忍无可忍,撕破底线开始闹离婚,既然感情都没了甚至反目成仇,那在家产问题上肯定谁也不会手软……”
丰滨父亲抬手示意停一停:“我是入赘,哪怕打官司也是争不了什么家产的,和花你……”
“嗯?”丰滨和花(白影)眼眸一眯,抹黑道,“老爸这么清楚,肯定是想过的吧?!”
“这是常识。”丰滨父亲有点头大,“要不然你以为什么叫入赘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丰滨和花(白影)面露沉思,正当丰滨父亲以为这个尴尬话题总算能打住的时候,她(他)忽然以自己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,“那就只能考虑刑事案件了……”
丰滨父亲瞪大眼睛:“啊?”
这只和花到底了解学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长得也太歪了点吧?
“老爸不用惊讶……开玩笑啦,哎嘿~”
丰滨和花(白影)眨眨左眼,惊讶道:“老爸总不会该真有那种想法吧?要吃牢饭的哦。”
“不全都是你自己在说这说那……”丰滨父亲直接转移话题,“刚才不是嚷着要吃冰淇淋吗?我这就给你买!”
“我要巧克力花生三重球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街道上,丰滨和花(白影)舔着成功勒索到的冰淇淋:“老爸,今天回家不?”
丰滨父亲手里也拿着个冰淇淋,习惯性秒答道:“今天有点忙……”
“哦,那什么时候和老妈打官司分家产?”
“不是,真的忙……”
丰滨和花(白影)一惊,了然道:“看来老妈有生命危险,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报警?当然,我也挺烦老妈那个独断专行的暴君,如果和你一起推翻她的统治,也是个可以接受的选项——对!我们一起干大事吧!”
大街上,少女似乎聊得上头来劲,忽然兴冲冲地捧着冰淇淋拱手作揖,震声道:“和花飘零半生,未逢明主,公若不弃,愿拜为义父,共襄盛举!”
不少路人一头问号地看过来。
我就是你爹,什么叫拜为义父?!
“工作明天再做也行!”
丰滨父亲满头黑线地应下,继续任由女儿发挥,天知道她会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剧本。
果然是长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