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白良白影:是的,为了感谢大叔的帮助,我帮他找了个肤白貌美的女秘书。】
【雪之下:?】
姐姐想干什么?同父亲和好?
白君想干什么?让父亲去世?
父亲想干什么?哦,大概是和姐姐处好关系吧……
雪之下雪乃各种意义上都坐不住,尝试联络了一下丰滨和花的母亲,约定中午在千叶县自家公司碰头,旋即果断拉着扭扭捏捏,脸上很烦很嫌弃,身体姑且老实的丰滨和花出发。
“我脚受伤了啊,我脚痛,还是等等……”
“我可以背你。”
“也不是不能走。”
关门声再度响起,屋子里便冷清下来。
和花不想当偶像了吗?为何会冒出这种念头来……
樱岛麻衣沉思着,隐隐有些猜测,她来到厨房里,翻找了一下壁橱,从中拿出一个关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子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否让和花想起自己,但是放弃自己热爱的事物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
痛苦的并非放弃,而是选择放弃前逐渐冷却的过程。
……
……
今天请假!
没有为什么!
从意义上来说,要中断一件重要的事情,才需要为什么!
区区工作比得上陪伴家人吗?放弃陪伴家人去工作,才需要问为什么!
好!
T恤,休闲裤,穿得年轻一点!
洗头挤了三次洗发露,洗澡更是洗了两次!
总之就是全副武装!
倒也多亏奸贼牵线……
当然,心腹大患Plus是一定要剿灭的,狠狠剿灭!
等吃干抹净剩余价值,就该把他塞进炮膛里轰出去呀!
雪之下父亲对着镜子,调整了一下头发和表情。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雪之下母亲吃着早餐,颇为奇怪地看着丈夫。
“我今天有点重要的事情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咳咳,我要和阳乃去逛街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