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砚!”陆野皱眉,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找陆峥。”时砚说,“玉怜不是普通对手,他疯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“尤其是……对我。”
陆野的眼神变了:“你到底和玉怜什么关系?”
时砚没有回答,他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又停了一下。
他回头看向陆野:“陆野,你还记得玉怜在渡鸦的排名吗?”
“第六席。”陆野说。
时砚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他最擅长的,不是毒。”
陆野看着他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陷阱。”时砚说,“他喜欢把人逼到绝境,然后看着他们挣扎。”
他推开门:“陆峥现在,很危险。”
——
走廊里的灯还在闪,忽明忽暗。
时砚扶着墙,一步步走向楼梯。
他的腿很软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但他不敢停。
玉怜……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被抓了吗?
时砚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红色的戏服,诡异的笑容,还有……一种冰冷的、滑腻的东西爬过皮肤的感觉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段记忆,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。
当年在渡鸦,他确实被玉怜下过蛊。
那是他卧底期间最危险的一次。
他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干净,没有人知道。
可玉怜……
他竟然还记得。
时砚的眼神沉得可怕。
他走到楼梯口,正准备下楼,却突然停住了。
楼梯口的地上,有一滴血。
很小,很淡,却很刺眼。
时砚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滴血。
还没干。
是新鲜的。
时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。
他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每走一步,地上就多一滴血。